&esp;&esp;天旋地转。
&esp;&esp;腰腹处枕头被曲膝顶开,而方才还狼狈咳嗽的青年在几个动作之间,已经换了个方向。
&esp;&esp;手臂压在她的两侧,膝盖微曲,整个人都y在路玥身上,又微妙地隔开了手臂的距离,显出游刃有余的侵略感来。
&esp;&esp;对他这样的人,半分心软都是契机。
&esp;&esp;床垫因为重量微微下陷,而原妄的眼神更有着不见底的晦暗感,从路玥颤抖的睫毛滑到她抿起来的下唇。
&esp;&esp;色泽很浅。
&esp;&esp;像是接近成熟的水蜜桃最尖端的颜色,带着甜而微涩的滋味。
&esp;&esp;路玥只觉得这个姿势暧昧得过分,不由紧张。
&esp;&esp;“你干嘛?是你先出尔反尔,说要帮我办手续又反悔的,不能怪我用枕头揍你。”
&esp;&esp;她就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时没忍住……
&esp;&esp;就算是总被看扁的她,也会在生气之后鼓鼓地揍人的!
&esp;&esp;“揍?”原妄似乎是觉得好笑,“好吧,如果你这么认为会舒服些的话。”
&esp;&esp;路玥:“……”
&esp;&esp;总觉得被微妙地嘲讽了。
&esp;&esp;“走开。”她臭脸,“不帮忙就算了。我可以找季景礼。”
&esp;&esp;争风吃醋大法!
&esp;&esp;她就不信,原妄能忍住看着她去找情敌。
&esp;&esp;经历过这么多,路玥早就是个成熟的情感大师了。
&esp;&esp;她可能对付不了这些男人,但是让他们互相对付总是没错的。
&esp;&esp;原妄果然压了眉眼:“找他做什么?煤炭都没他的心眼多。”
&esp;&esp;路玥:“季景礼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esp;&esp;“我又没说错。男人还是不能找太精明的,容易被骗。”
&esp;&esp;更别说季景礼那样的。
&esp;&esp;在压抑的环境下能养成出什么温和性格?内里早就黑得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做出变态的事。
&esp;&esp;原妄啧了声,“我知道,你就是介意我刚才让你哭的事嘛。那我哭给你看,行不行?”
&esp;&esp;他说的时候,左手指尖不安分地划过她散开的发丝,像在安抚一根绷紧的弦。
&esp;&esp;两人的眉眼都近在咫尺。
&esp;&esp;路玥看着原妄的脸,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自恋的本钱很足。
&esp;&esp;但她还是不会轻易放过这茬:“你准备怎么哭?”
&esp;&esp;让别人哭这种事都是她才能说的。
&esp;&esp;眼泪有时候就是一种兴奋剂,尤其是它出现在一张五官优越的脸上时。
&esp;&esp;原妄想了想。
&esp;&esp;然后,他又俯低了些身子,胸膛和她距离拉近。
&esp;&esp;“你摸摸我。”他声音轻佻,不带请求的意味,而是一种刻意为之的勾引,“多摸几下……我会s哭的。”
&esp;&esp;方才换衣服时,原妄耳垂处的蓝宝石耳钉没有取下,此刻晃晃荡荡地在空中摇晃,而那领口微露的锁骨也随着呼吸起伏。
&esp;&esp;宝石折射出的光芒迷幻至极。
&esp;&esp;路玥被晃得头晕。
&esp;&esp;她压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别开玩笑了。”
&esp;&esp;原妄只是笑:“我没有开玩笑。追求人当然要表现自己的所有优势,包括……这里。”
&esp;&esp;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esp;&esp;不行了。
&esp;&esp;这是真的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