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重新封住了谢允筝的嘴唇。
谢允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用鼻子吸取空气。
文延感受到他轻轻的鼻息,心底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看来,是学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谢允筝从那个让人沉溺的吻里挣脱出来时,身上早就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文延比他好点,虽然上身没穿衣服,但至少还穿着裤子。
他把谢允筝从洗漱台上抱下来,天真的谢允筝还以为这就结束了。
直到头顶突然浇下温热的水,他刚抬头,就看见文延已经自顾自地脱光了裤子,大步跨过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抵在墙上,继续刚才那个炙热的吻。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直直冲下来,像是想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冲开。
谢允筝双手缠上文延的脖子,文延则用力地抱紧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学会了在吻里呼吸之后,谢允筝发现,自己好像也沉迷上了文延带来的吻。
虽然这吻又粗又莽,可文延的一举一动,却莫名让他着迷。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文延,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回应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爱意或许还藏在心底深处不敢表露,但身体却早就给出了最原始的答案。
之后谢允筝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他只记得,他们一直在不停地亲吻,吻得难舍难分。
他以为文延会做到最后,可男人把他抱回床上后,又快速转身进了浴室。
谢允筝怔怔地盯着浴室的门,心里竟有些意犹未尽。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文延独有的温度,口腔里也好像还留着他的味道。
明明两个人已经分开了,却又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里。
谢允筝身上裹着浴巾,从床上爬起来,一眼就看到床边不知道是谁准备好的睡衣。
他擦干身上的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先把睡衣换上,又在床脚的柜子里翻到了吹风机。
吹干头发后,他回头看了眼浴室。
进去好一会儿的文延,一点要出来的动静都没有。
谢允筝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放下吹风机走过去。
刚走到浴室门口,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看来应该没什么事,估计还在洗澡。
是他大哥
啪嗒——
门口传来一声开门声,文裕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把手被拧得咯吱作响,那急促的动静,足以看出门外的人有多急不可耐。
文裕眉峰微蹙,抿紧嘴唇快步走了过去。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是谁?刘叔吗?”
话音刚落,门外的动静瞬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