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珩?我记住你了。”刘艺把手机揣进兜里,“放学再来找我拿手机。”
池珩气得一巴掌拍在课本上,靠着椅子整个人都在抖。
原本完美的人生在一次次崩塌中挑衅他的底线,并强迫他去降低自己的底线。
倒八辈子血霉拿到这么破的剧本,一堆烦人的人和事儿,糟透了!
池珩还是没胃口去吃午饭,在教室里趴着睡了一中午,下午
第一节课是语文,一位戴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正装,文质彬彬地走进来,像个老绅士,他声音斯斯文文的:
“各位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新带班的语文老师,我叫文彬,今年53岁,带过很多届毕业生了,希望能跟大家成为朋友”
这老头人如其名,气场温和,池珩乐意了打开书听上一会儿课,他干别的老头也不说,就埋头一个劲地教书。
第三节课结束,学校放学铃声响起,刚好是刘艺的课程,池珩收拾好书包就跑上讲台伸出手来,示意让刘艺还他手机,刘艺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干嘛?”
“手机。你说的,放学还我。”
不曾想刘艺出尔反尔,“我一想到你骂我,我就不想还你了,叫你家长来领吧。”
“你骗我。”池珩不满,刘艺却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池珩咬着下嘴唇,“我没有家长,你把手机还我,我还要靠它吃饭呢。”
刘艺无视他,转身离开教室。
气得池珩原地跺脚。
去哪了
池珩背着书包,从兜里摸出仅剩的五十块钱,一阵大脑风暴过后,也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能拿回来,还要吃饭,干脆放弃了打车的念头,徒步走了三公里回出租屋。
没有手机,池珩甚至不能给柳絮打个电话问他要钱。
他坐在沙发上,掏出书本想着学习一会儿,或许能忘掉饥饿,结果学了不到半小时,肚子的咕噜声就彻底打败了他的意念。他把书扣在自己的脸上,“啧”了一声,憋不过三秒,“哗”地站起来,愁眉不展。
那身子金贵惯了,根本受不得一点儿委屈。
池珩带上房门钥匙,还是决定出去找个苍蝇馆随便吃点。
这所破旧的小区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附近有个小餐馆一条街,说要吃饭,选择权很多,想吃哪个跟着就能吃到嘴里。
但小餐馆就是卫生看着不是那么好,大概是他的偏见,池珩清楚,也还是皱着眉头进入了一家饺子馆里。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热情的大叔,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旧毛巾,招呼池珩:
“小伙子想吃点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