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苦恼托腮,实在不懂他们兄妹拒绝激活系统的原因。
嬴政想起星光之下,荒芜山野中,那个瘦巴巴的女娃。
初次见面,对方就将他扑在地上压制,满是警惕与狼性的凤眼盯着他,好似要咬下他一块肉。
光这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一定是他女弟无疑。
普天之下,绝无旁人能有这样决绝凶狠、充满野心的眼神。
想起赵闻枭,他又动了拉拢对方办事的心思。
“走罢。”嬴政起身,“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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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厉害呀,居然已经猜到了小崽子会出现……
是时,天色已晚。
嬴政换过一身常服,让玄龙带他穿过去。
白光之后还是刺眼光芒,他一时没适应过来,抬起袖子遮挡,脚步微有趔趄。
此时,赵闻枭刚寻到竹子的踪迹,顺着河流搬了家,正蹲在空地上用秦剑劈砍阴干的竹子,准备制作弩机。
旁边,昨日用竹篾新编织的竹筐内,放着她大清早采摘来,洗干净,还放上两朵野菊花点缀的野果。
即便是在荒无人烟的旷野,可有阳光从树叶缝隙洒落,将果皮照得格外鲜亮,折射出点点雪白水光,也令人看着心里舒爽。
但是
野果被天降的嬴政,一、脚、踩、扁、了。
赵闻枭丢下秦剑,捞起手边的竹枝,把人扑倒在草地上,用冰凉、尖锐的一头压住他咽喉,咬牙切齿:“秦、文、正!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不然,他死定了。
嬴政感觉到一丝危险,眼眸先浮上阴鸷,眼睑抬起,一眯。
看清眼前是谁,他才敛起自己眼底的狠戾。
他理直气壮:“没看见。我干什么了?”
值得她这么生气。
赵闻枭阴阳怪气学他说话:“没看见”语气一转,沉下去,手上的力度也加重,“没看见就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吗?赔我果子!”
脖颈一痛。
嬴政咬牙忍住痛叫,哼一声:“不就是几枚果子,明日赔你一筐就是了。”
有什么可大动干戈的。
她瞬间收起竹枝,松开踩着他手臂的脚,给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拉了他一把:“好说好说。两筐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顺便送她几个罐罐,好酿点儿东西,准备冬日存粮。
嬴政:“……”
他嫌弃躲开她绿油油的手,自己拂去草屑灰尘,扫过地上的竹管:“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都正常,毕竟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动物粪便都不多一坨。”赵闻枭坐回石头上,拿起秦剑,重新砍竹子,“倒是你,没事儿跑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