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抗路兄妹是这样的。
还有,政哥的审美应该是还可以的,从他爱听音乐(明知道高渐离和荆轲交好,也要把高渐离弄来奏乐)、喜欢收藏宝物和造奇观、造兵马俑等可以看出来,所以对一些审美糟糕的东西,他可能会无法忍受。
嬴政的毒舌,没能腐蚀掉赵闻枭的雀跃。
她送了对方一个带着笑意的白眼,丢下一句“你不懂我的快乐”就先往美洲输送一趟隶臣妾,与他交叉前往。
第二趟去时,还关切问了一众人是否还适应等问题。
得到几句嗫嚅的“尚好”,她回来便和嬴政商量,下次带粮过来时,再借两位医者。
所借的代价,就是她的巧克力。
看着凹陷下去的木箱子,赵闻枭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失去的东西迟早会回来的。
次夜再看,来的还是老熟人夏无且。
“无且说,想见识一下牛贺州异于秦国的各种草药。”
赵闻枭十分欢迎,她就喜欢这种不爱多嘴,但是又勤奋听劝的人才,虽然学术造诣上很难有突破,但是胜在难得犯错。
如此,小半个月的功夫眨眼便去。
小少年“平”被寻来的兄长带回魏国,临走之前颇为不舍,还想问兄长自己能不能留在秦地。
他觉得知己难遇,能够碰上一位虽不精通黄老学说,却能从其他角度点醒自己的人,委实不容易。
那位兄长待自己的阿弟可谓宠溺,一听对方想要留下,力陈秦国法治之严苛,半哄半吓地把人弄走。
又一个多月,魏无知也得回魏国了,他在临别之前,真诚邀请赵闻枭得空去他家中作客。
“淑女若至,无知当十里相迎。”
她嘴里那些天南地北的有趣故事,他还想多听听。
“好说。”赵闻枭笑眯眯道,“若是君子不嫌麻烦,将故事中写下来,也不无不可。”
最好,还能誊抄几份,送她一份。
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她的眼神往自己送的那一箩筐纸张上瞥了瞥。
有纸的话,誊下来也方便。
与她相处两个月,魏无知也知道她性子,看她这若有所指的眼神,马上就明白过来。
“好。”他微微一笑,说道,“无知门下也有些食客,横竖也是闲着,不如就让他们将这些事情都整理下来。只是不知,弄好之后,要送去哪里?”
赵闻枭将百鸟里的位置告知。
魏无知颔首:“无知记下了,书成以后,必遣人送达。”
送别魏无知,赵闻枭便继续自己的植物图鉴大业,一直弄到星月初上,都没能反应过来入夜了。
毕竟秦时的明月,是真的亮,像点了盏白炽灯一样,只是有层朦胧的银辉覆盖而已,半点儿不影响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