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之缓缓道:“孤的母后不知为何,头疾突然加重,整夜整夜睡不着,如今已经下不了床榻了。”
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却丝毫没有起色。
谢胥之也着急了。
自从他娶了沈枝枝后,皇后便开始病了。
沈芜道:“殿下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谢胥之脸色一变。
让他进来不就是愿意帮助他吗?
他平日里不喜欢以权势压人,可到底事情紧迫,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孤可以给银子。”
可以?
沈芜揣摩着这两个字。
他这是觉得她应该感激涕零,再给他磕几个头感谢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去医治太后吗?
沈芜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还好带着帷帽,不然谢胥之看到她的嘴角带笑怕是会气死。
“殿下,你觉得济世阁缺银子吗?”
谢胥之没了法子。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答应,孤什么都愿意给你。”
沈芜没说话。
但谢胥之不免有些紧张。
他还记得有个谣言说伍神医心悦他。
难不成今日她闹这么一出是为了想要成为他的太子妃?
一想到这个谢胥之的脸色就难看了几分。
可他已经把话都说出去了。
他怎么能收回。
他现在只能祈祷着沈芜不要贪得无厌,只要她不提什么他就什么都答应。
“殿下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谢胥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问得有些懵。
他能给沈芜什么?
银子她不缺。
“伍神医,我劝你不要异想天开,孤是不可能娶你一个医女为太子妃的。”
话音未落,沈芜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到底哪里来的脸面,居然会觉得她想嫁给他。
无论她是沈芜还是伍神医,他都十分自信她想嫁给他。
沈芜真想给过去的自己扇几巴掌。
要不是以前做了这么多的蠢事,又怎么让谢胥之如此自信。
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如今无论她说什么,谢胥之的脑海里只有她想要嫁给他的想法。
“殿下,莫不是在说笑?”
谢胥之被沈芜突如其来的笑给搞得有些脸色难看。
“一次又一次耍孤好玩吗?既然好言难劝该死鬼,伍神医,莫要怪罪孤直接把她带走了,若是到时候弄疼了神医,可莫要怪罪。毕竟这一切都是神医咎由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