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卫临风仔细看了看,虽然张庭生和秦子越都还是自己背着书箱去考试,身边没有跟着一个书童或者家人。
但另外两位身边都带了人,还都是带的自己的夫郎或娘子。
卫临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挺好挺好。
他看别人挺好,别人看他们一家人可不好。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陆仁贾的书生,他和沈知文并不在同一个私塾,也是这次为了凑人互保,在两位夫子的引荐下才互相认识的,看沈知文就很不顺眼。
毕竟他们私塾可没有一个哥儿,虽说现在哥儿可以考科举,但这只是近几年的事情而已,说不定过几年又不能了,沈知文就算考中了又怎样,到时候还不是处境尴尬。
而且这人只是去考一个府试,带上那么多行李就算了,居然还带了家里四口人,其中一个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既然孩子没断奶,那他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就是,考科举就算了,还带上孩子,真是离谱。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把他夫君也带上了,还一直使唤他夫君干这干那的,真是成何体统。
完全忘记他自己也带了夫郎,还一直指挥夫郎干这干那的。
卫临风可不知道这位陆仁贾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在有样学样罢了。
见陆仁贾的夫郎给陆仁贾倒水,又给他捶腿,卫临风也有样学样地,给沈知文倒了一杯更满的水,再抱起沈知文的腿开始揉。
沈知文不好在外面踹他,只好立马站起身,背着手回了船舱。
卫临风正要跟上,这位陆仁兄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显然是有话要说。
卫临风可不认为这人是想和他说话,不听不听就要走。
但怪就怪在他听力太好,走了半步听见后头的人冷嗤了一声:
“真是笑话,这年头竟然有当丈夫的忙前忙后伺候当夫郎的人,姜兄,你说这是不是笑话。”
坐在他对面的姜由达却没有立马接话,在背后议论人实非君子所为。
等卫临风转过身来,他才当面说道:“陆兄,此言不妥……”
没等他说出来哪里不妥,卫临风更快地说道:
“就是,我明明看到你夫郎也是这么伺候的你,你有什么脸说我,还害得我还以为你们读书人都得这样呢。”
陆仁贾一下涨红了脸:“虽然同为读书人,但我可是汉子,一个小哥儿怎么能和我比。”
“那你是想跟我比?”卫临风直接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
倒把陆仁贾唬了一跳,脸色铁青地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卫临风收起拳头直说道:
“我想了想,我们两个虽说都是汉子,但你是书生我是莽夫,不管比文比武都不公平,不如就比力气,这力气可是天生的,比力气公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