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有些隐隐的担忧,这孩子年纪还这么小,还不会走路就想着去外面玩,以后不知道得有多皮实。
卫临风也发现了这一点,立马把加高井盖提上日程表,或者在井口旁边围上一圈围栏,反正坚决不能让他家圆哥儿靠近院子里的井。
怎么想都不安全,最后决定等他家圆哥儿能下地爬的时候,他直接在他家圆哥儿腰间栓条绳好了,怎么爬都爬不出屋子,完美。
圆哥儿完全不知道以后即将面对什么,还趴在沈知文怀里乐呵呵地笑,这一副笑眼弯弯的模样立马俘获了隔壁邻居刘房东刘大婶的心。
刘大婶年轻的时候就守了寡,亡夫只给她留下了这么两套相邻的房子,以及一个大胖儿子。
她这么些年就靠把隔壁屋子出租,收些租金养活自己和儿子,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还给他娶了一个姑娘当媳妇。
结果之前住在她家隔壁的租客,竟趁她和她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想着翻墙过来调戏她儿媳,还好刘大婶回来得及时,不然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连夜就把那户人家赶走了,更是把院墙加高了不少。
只是,由于是她家先毁约,又不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说出来影响她儿媳的名声啊。
其他人稍一打听,只知道她是一个曾经无故毁约的房东,想租房的都犹豫了,要么就是趁机把租金压得极低。
刘大婶自然不愿,再说了,她儿子现在在府城的酒楼里当跑堂,每月挣的月银也够她家日常开销。
她在院子里种的菜更是够自家吃的,她儿媳还会打打络子补贴家用,她是真不急着出租空房。
何况,经过上次的事,刘大婶也更想找一户好一点的租客,像这次的这一对小夫夫就很不错。
这对夫夫又年轻,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看就是正处于浓情蜜意恩爱期的小两口。
更别提家里的夫郎竟然还是个读书人,一般人家都是汉子是读书人,夫郎是读书人说明当家的是夫郎,夫郎当家,家里的汉子至少行事会有所顾忌,而且他家还有两个下人,就算要乱搞应该也不会搞到隔壁来。
就是,这屋子到底空了许久,积了挺多灰的,刘大婶听到隔壁有动静出来一看,就看见这家的夫郎正抱着孩子站在院外。
簪子
看得刘大婶还怪不好意思的,以为是屋子里打扫起来灰尘太多,这家的夫郎只能抱着孩子站外头,两步走过来道:
“反正咱们两家都是邻居,你不如带着孩子先来我这边坐坐。”
话一说完,正好对上圆哥儿眉眼弯弯的一张笑脸,只见这孩子长得又白净又圆润,笑声清脆喜人,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刘大婶本就是想着抱孙子的年纪,见到这样的圆哥儿简直喜欢的不行,本来只是客套话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我家现在就我和我儿媳在家,沈夫郎你就放心地过来坐一会儿就是。”
沈知文却笑着摇了摇头,只说:“我家孩子待不住。”
刘大婶却不这么认为,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再怎么闹腾,使劲抱怀里不就成了,再顺着沈知文的视线往里看,就看见卫临风正在拔院子里的杂草,嘿休嘿休地拔一阵,再时不时地往外看一眼。
刘大婶懂了,笑眯眯地:“你们夫夫感情可真好。”
也不再多说,自觉地回了自己家。
等卫临风几人把家里家外的卫生搞好,天已经暗了下来,这时候再想去搞一些大床之类的家具肯定是晚了,只能按原计划来,留这的留这,回客栈的回客栈。
一家五口倒是先去吃了个晚饭,再分两路走,卫临风和沈知文继续手牵手,至于圆哥儿,卫临风直接买了个背带把他背在自己胸前。
感受到圆哥儿被绑在自己胸前还在动手动脚的,卫临风低头看了一眼,乐得攥紧了沈知文的手:“你看圆哥儿,像不像一个小乌龟。”
沈知文:……
无奈地朝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还是让我来抱。”
话未说完,反正是这只手先碰上了卫临风刚好抬起的手,两手相触,轻啪了一声,同时拍在圆哥儿背上,圆哥儿不闹腾了。
……
沈知文不禁愣了一秒,就要收回手,卫临风却按着他不放,一脸肯定地说道:
“圆哥儿肯定是喜欢咱们两个一起托着他,你看他现在多乖啊。”
沈知文却不认同,而且,“我们这样还如何走路?”
也是,总不能横着走。卫临风只能无奈放弃,有一只手牵着就够了,自己怎么这么得寸进尺呢。
两位新手老父亲同时松开手才记得检查起圆哥儿的情况,见他不是被拍晕的才松了口气,继续往客栈的方向走。
此时已经是晚上,连县里都有夜市,府城自然也有,虽然大些的店铺都关门了,但街边还是摆了很多小吃摊和卖日用杂货的小摊子。
就在离客栈不远的一个摊子前,明明光线不够亮,但卫临风还是一眼就看中了摆在其中的一根簪子,簪子上雕的是一朵白色的玉兰,卫临风莫名觉得和沈知文很配。
再感受到从手心处传来的温度,想到今天一整天沈知文都没有甩开他的手,卫临风信心爆棚,他现在已经非常确定沈知文对他已有好感,他可以大胆地给沈知文买簪子了。
念书
之前他给沈知文买的那些红的粉的黑得白的橙的灰的蓝的发带,他都没见沈知文戴过一次,可见沈知文就是不喜欢发带,只喜欢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