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文不等他说完,很干脆地坐到了他腿上,低声道:“闭嘴。”
“哦……”
卫临风乖乖地闭上嘴,见沈知文确实只把他当成椅子,坐在他腿上后眼睛里也只有面前的书本,他这才悄咪咪地伸出双手,一点一点地抱紧怀中人的腰。
熟悉的香气沁入鼻尖,卫临风好想,好想像昨天一样一头埋进去深吸个不停。
忍了又忍才忍住,自己可不能当那祸国的妖妃,更不能当那迷惑书生的小妖精,他可是正宫,要端庄,要稳重,不能打扰沈知文念书。
可不抱着人还好,一抱上属实是有些心猿意马,但让他撒开手他也是不愿的,卫临风只能学着沈知文的样子朝书上看,这么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诶?文文,你的书好像拿反了。”
沈知文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换了本书。
迟钝的大脑终于灵光,更大的笑意弥漫在脸上,卫临风咧开的嘴怎么也合不上,傻兮兮的又来了句:“文文,你的耳朵好红啊。”
沈知文这次却不再理他,一手拿起旁边的毛笔,卫临风不依不饶,又把人抱紧了些,在人耳边呵气:“文文~”
“闭嘴……”
——
以沈知文的才学,府试自然不在话下,接下来的院试也是顺利通过,虽然没有考中案首,卫临风总觉得他家文哥儿是在故意藏拙,想要低调。
但沈知文确确实实考中了秀才,还是廪生,每月能拿到六斗米和四两银的补贴,进入府学更是顺理成章。
当初租房子的时候就刻意租在了府学附近,沈知文完全不用在府学的宿舍留宿,可以每天到点去,到点回。
虽然卫临风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陪读家长,但仔细想想,就算是在现代工作的两口子,只要不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那不也是只有上班前和下班后才能见面嘛,说不定还要加班什么的,至少沈知文念书的府学不会留堂。
最重要的是,沈知文考中秀才后,可以免除自身以及家中一人的徭役,卫临风现在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哪天会被拉去哪里修长城或者建水坝。
真是托了他家文哥儿的福,卫临风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尽管他的脸还不够白,那他更得履行小白脸的职责,百分之二百的满足沈知文的需求。
刚在床上满足了沈知文一番,直满足得他说不出来话,卫临风还没来得及得意,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玄哥儿小小声地:“郎君,夫郎,是张秀才来了。”
来客
啧,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卫临风就很不满,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在白日宣淫。
正要让玄哥儿说他们不在家,身下的沈知文却伸手推了推他,虽然还是气喘连连说不出话,但只看那不满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出去。
卫临风只能遗憾地抓过他的手亲了亲,再放他起身,只是,视线不由得飘到一处,忽然有些心虚。
赶忙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布巾,浸了热水给人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沈知文终于平复了气息,直接推开他,便要往身上套衣服。
卫临风怎么可能放过这点福利,当然是比他动作更快地拿过衣服,从贴身衣物开始给他穿。
沈知文红着脸,却很认真的提议道:“下次,不用脱衣服。”
那怎么行,不脱衣服他还怎么这里亲亲那里亲亲,卫临风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但见沈知文的脸已经这么红了,怕人恼羞成怒,只得含糊过去。
反正,到时候他先把人亲个七荤八素,脱不脱的都在自己手里了,嘿嘿。
两人一起走出去,张庭生已经在堂屋等着了,本来还有些不满,见着面色红润的沈知文,心中的不满顿时消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心里还是很嫉妒卫临风一个小小摊贩怎么能娶到沈知文这么一个大美人,但也只是嫉妒而已,真让他做点什么拆散人家的龌龊事他也是做不出的。
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时沈知文美则美矣,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今日却见他脸上多出一抹红,仿佛给他增加了一丝人气和一丝风韵,像那白雪中开得正盛的一株红梅,直让人挪不开眼。
直到美人面冷不丁地变成了一张放大的黑脸,张庭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忙见礼道:“沈兄,卫兄。”
他们读书人都是这样,彼此之间的称呼都不怎么按年纪来,要么都是同窗同窗的叫,要么这个也是兄,那个也是兄。
卫临风当然不是读书人,他估摸着对方这么叫他,应该是看在沈知文的面子上,谁让他现在暂停摆摊了呢,不然对方还能叫他一声卫老板。
那边的沈知文已经和张庭生交谈上了,“不知张兄找我所为何事。”
提起这个,张庭生不免有些得意,“自然是找你一起去参加宴会。”
沈知文皱了皱眉:“可簪花宴已经过去。”
簪花宴是地方官府为新进秀才举办的宴会,为了和进士的鹿鸣宴区分开来,也因为秀才可以簪花以示身份,所有这场宴会被称为簪花宴。
但簪花宴早在院试放榜的次日便举行过,沈知文并不想去参加别的宴会。
张庭生却不赞同:“沈兄,正所谓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
你每天待在家里闭门造车是不行的,得多与人交流交流,于学问一道才有长进。”
张庭生最近可得意了,当初互保的五人中只有他和沈知文考中了秀才,由不得他不得意。
再说了,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