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像也可以是,这样他又可以提高定价了。
但是别人一打听就知道他其实没买,那他岂不是成了骗子老板?不妥不妥。
还是按原话说:“所以我把本想留着自家吃的冰都拿了出来,今天是真的最后一天。”
此话一出,大家感动得稀里哗啦,“卫老板大义啊。”
把卫临风搞得很不好意思,只能尽快给人做。
当然还是有没有买到的,见大家都喝过了,就他没有,不死心的第二天又跑过来想看看运气,说不定这卫老板其实家里还囤着有冰块呢。
卫临风刚好做了一竹筒看不出冰块的奶茶出来,本来想自己喝的,这两天忙得很,也该犒劳犒劳自己。
还没来得及把勺子放下去搅一搅,就有人指着他叫:
“卫老板!你还说昨天是最后一天?那你手里的又是什么?!”
卫临风直接搅给他看:“不过是我家的井水罢了,你看看,这里面一块冰块也没有。”
反正这个时代的人都没有必须喝开水的意识,他这么说很正常。
“可我怎么感觉这么凉呢?”顾客面露狐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竹筒,比他以为的还要凉,不知想到什么,干脆问了句:
“你这和冰饮子的配方是一样的吧,只是把冰块换成了井水?”
卫临风搅拌的手一顿,认真地点了点头。
顾客高兴了:“行,那你给我来一竹筒。”
卫临风的新价格还没定出来,就被人按原价买了一杯,这人喝了一口便长舒一口气,“你家的井水可真够冰的。”
总之,最后就是,奶茶卖得也很好,别人不知道奶和茶各自的比例,只知道这里面有十文钱一碗的羊奶,还有一种新鲜的嚼起来很有韧劲的圆子,还有茶香,这么多料,可这卫老板居然只卖十二文钱一竹筒,实在是良心人。
也有人觉得他蠢,比如隔壁的房东刘大婶,她是一直以为卫临风是入赘的,一个入赘的掌管家里的生意就算了,竟然还做得这么不好。
为这件事她还特意找到沈知文,小声说道:
“沈秀才,你也别怪婶子多嘴,实在是……
嗐。婶子知道,你平时忙着在府学念书,家里的生意定然都是交给了你夫君处理,可他实在是不像一个会做生意的,你有空也多劝劝他啊,做生意不会做就算了,也别老当那冤大头啊。”
沈知文从不插手卫临风做生意的事,对刘大婶的话也只是听听就算,不打算告诉卫临风。
只解释了一句:“我夫君,不是入赘,他自有他的生意经。”
可惜刚好站在门的另一边的卫临风只听到了刘大婶的话。
数钱
谁让刘大婶是在卫家门口拦住的沈知文说的这事呢。
本来卫临风刚好听见自家夫郎回来的脚步声,正要快快乐乐地给他开门,就听见外头的人在蛐蛐他。
在背后听人说话实在不是君子所为,虽然卫临风本就不是什么君子,但让他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听别人说他的坏话他也是听不下去的。
碍于另一当事人是沈知文,卫临风怕从他嘴里听到赞同刘大婶的话,只能怒而转身回了屋,继续教圆哥儿说话。
只是心里到底记得这件事,虽然等到晚上熄灯后也没听见自家夫郎跟自己提一嘴,但卫临风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怀疑自己。
原来他还是这么不会做生意,明明别的书中主角只要经历一些事情,总会得到成长的,为什么他没有,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傻。
哦,他忘了,他只是一个炮灰。
可他是他人生的主角啊。
想东想西实在睡不着,卫临风往旁边看了一眼,运动过后的沈知文正在沉沉的睡着。
卫临风转过身,小声地念了两遍沈知文的名字,再极轻极快速地戳了戳他的脸,都没见他有醒来的迹象。
这才放心的轻手轻脚起身下床,摸着黑走到桌边才把油灯点上,再把这段时间的收入都拿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换成大锭银子上交给沈知文。
就这么一个人点着灯缩在角落里,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了半宿,最后得出结论,他卖奶茶还是赚了的,而且还赚了不少。
哼,外面的人就是羡慕他生意好才蛐蛐他,他明明很会做生意的好不好。
人都数出了一身汗,把铜板们收好,再去外头洗了手,冲了个冷水澡才重新进屋。
一掀床帐,却正好对上沈知文睁开的一双眼,卫临风吓了一跳,声音压得极低:“我吵醒你了?”
沈知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们都是清醒的状态,这人又何必刻意压低声音。
最终却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把被子掀开了些。
卫临风一秒会意,直接钻了进来,紧紧地把自家夫郎搂进怀里,“嘿嘿,没我陪着,你睡不着吧。”
也不用人回答,先一脸得意地咧着嘴在人额头上连亲了好几下,最后在人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睡吧~睡吧~我亲爱的~”
沈知文心里的数都还没有数到三,就见这人已经睡了过去,心下无奈,看来这人这段时间确实累得不轻。
被人搂得太紧,沈知文只能回亲了一下,亲在他的下巴处,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而本应睡着的人,那唇角在黑暗中勾了又勾,怎么也压不住。
——
吴老板又来了,来得还挺快,但卫临风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当那磨破了嘴皮子搞推销也搞不出去的蠢人。
哼,他上次就是太主动了,这次他得矜持,他得喜怒不形于色,他就该让别人主动,这样自己才不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