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就是以恋人的形式交往,但不确认恋爱关系。一种西方文化,用以规避谈恋爱之後发现不合适,再分手的成本。
而江聿风说这话的意思是。他和陆今安既然已经明确了恋爱关系,做什麽都是正常的。
上周蹭裴宵的车住了一晚,礼尚往来,今晚江聿风喊了裴宵那群人来店里玩。
眼看着人到了,江聿风拍了下梁庭秋的肩膀说:「别想了,裴宵他们到了,一起过去喝点儿。」
这次他们为了有个安静的地说话,没在卡座坐,而是去了二楼的包间。
裴宵身边那几个朋友还是上周爬山见过的面孔。
梁庭秋有心事,走在最後面,裴宵也故意慢了人群两步,跟他搭话:「时间过得还真快啊,我刚毕业,你都准备成家了。」
在场的几位,父母彼此之间都有生意往来。一个圈子里的,裴宵听说这个消息也不奇怪。
梁庭秋笑了笑,没接话。
到了包间,江聿风让人拿了几瓶好酒上来,一看就是打算玩到凌晨的架势。
梁庭秋酒量不错,之前没有灵感丶画不出好东西的那一年喝的很凶。
他和裴宵进门最慢,坐在了沙发最外面。
玩游戏时,裴宵是他的上家。今天也奇怪,不论是玩牌还是玩骰子,裴宵就跟个游戏黑洞似的,一轮到他那,就要罚酒。
俩小时下来,梁庭秋就喝了一杯,而上家裴宵的手边,空杯子都堆满了。
裴宵那些朋友发现看出端倪,投过来玩味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
再玩下去也没意思,梁庭秋起身说:「太晚了,我回家了。」
「庭哥。」裴宵喊了他的名字,等人站住,走上前说:「我正好要去卫生间,咱俩一起出去吧。」
江聿风刚才离的远,没注意到这边儿发生的事。看见裴宵跟着起身後,他那些朋友起哄的眼神,这才意识到不对。
起身过来就要拦着。
裴宵侧身看了眼江聿风,没有要藏着的意思,笑吟吟的说:「我有话想单独跟庭哥说。做朋友的,说说话,你总不至於都拦着我吧。」
江聿风抬头看了眼梁庭秋,见他没什麽反应。然後才笑了下说:「那你们慢点。」
梁庭秋今天自己开车来的,喝了酒得叫代驾,app上显示接单代驾距离他还有4。5公里。
裴宵一路跟在身後,直到跟到了车边,才停下:「庭哥,想单独跟你说两句话真难呐。」
梁庭秋本来对他也没什麽印象,这话不知道怎麽接。
於是裴宵笑了笑,说:「看样子你着急回家,那我就直说了。」
「月初的时候,听我妈说夏阿姨在给你找相亲对象。结果,我毕业典礼结束刚一回江城,我妈又告诉我没这事儿了。」
「是已经确定了吗?上周跟你爬山的那个男生?」裴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