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更像是个顽皮的小朋友似的,对着梁庭秋站的位置吹了口气。
呼吸之中满满的酒气。
梁庭秋低头看向桌面,看着陆今安手边那两个空了的易拉罐,问他:「你喝酒了?」
陆今安捏起指尖,眯着眼回答:「呃……一点点。」
明显是不清醒了。
梁庭秋抚额无奈感叹道:「你酒量这麽差为什麽总想喝酒?」
听他这责怪的语气,陆今安眸底的雾气瞬间凝结成水珠,含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委屈巴巴的解释:「因为不舒心……」
梁庭秋紧接着皱了皱眉,抬起的手臂肌肉绷紧,僵在半空中。
顿了几秒钟,才哑声问他:「为什麽不舒心?因为今早的事……?」
陆今安紧紧盯着梁庭秋的脸,摇了摇头:「不是。」
梁庭秋默默在心底呼出一口气,掌心重新落在陆今安的头顶,揉了揉,轻声问:「那是因为工作不高兴吗?」
陆今安垂下眼眸,闷声道:「也不是……」
【因为……喜欢你。】
梁庭秋听见这句心声,一时间心情非常复杂。
有第一次听见陆今安说喜欢的激动。
也有,想不通为什麽陆今安喜欢他这件事,会让陆今安觉得不舒心。
他沉默着站在原地。
陆今安见他不吭声,也埋着头站起身,挪到梁庭秋的身前,委屈巴巴的扯着他衣角拽了两下。
抬起头时,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眼尾和耳後,瓮声瓮气的嘀咕着:「我……先不告诉你行吗?」
梁庭秋抬起手,扶了下陆今安的手肘,防止他站不稳摔倒,低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应允着:「行。」
陆今安听完後,眼睛弯了弯,说:「那可不可以,把晚上的份额提前到现在使用呢?」
什麽份额?梁庭秋一开始还没懂。
直到对上陆今安灼灼的视线,看见他下意识舔唇角的动作,才反应过来。
——是要现在咬他。
於是一手扶着陆今安,另一手解开衬衣上面的两粒扣子,往边上扯了扯领口,示意道:「可以,咬吧。」
肩上传来一阵钝痛。
陆今安这次咬的比以往的每次都重。而且不只是像是在缓解身体不适,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一般。
含着他肩膀上的嫩肉,在齿尖碾磨了很久都没松口。
直到梁庭秋疼的有些受不住了,才抬起手,抚上陆今安的後脖颈,轻轻捏了捏,哑声问他:「有点儿疼,换个地方?嗯?」
大概过了两秒,陆今安才後知後觉的松开嘴。
抬眼看过来时,眼里的醉意比刚才还加深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