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天就是随便那麽一说,别总拿出来提啊……】
臊的陆今安浑身不自在,被子下面的腿胡乱蹬了两下。
完全忽略了他们俩现在盖着同一床被子的现状。
所以,这一蹬,自然就踹到了梁庭秋。
「嘶——」梁庭秋吸了口气,哑声道:「别乱踹。」
陆今安瞬间反应过来什麽,脸上急速升温,脑子里疯狂乱想。
刚要开口解释,梁庭秋先他一步解释道:「指甲刮到我肉了,有点疼。」
陆今安连忙起身,想要掀开被子想要检查下破没破:「我看看,破没破?」
被梁庭秋钳住手腕,固定在自己胸前:「陆医生,这个时间……我劝你最好还是冷静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乱动。」
陆今安:……
这一次他绝对没想歪!
梁庭秋当下丶现在丶此刻丶绝对是故意的。
「我起床了!」在梁庭秋戏谑的眼神里,陆今安落荒而逃。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十月喂饭丶
十月回家後也熟悉了几天,胆子大了很多。它的窝虽然还在陆今安原来那个卧室里,但晚上睡觉不给它关门,睡在哪里它自己随便。
屋里屋外找了一圈儿,陆今安最後是在沙发的靠枕後面找到的还在睡觉的十月。
陆今安把它抱在怀里揉了两把,念叨着:「冷了是不是,这几天就能供暖了。」
江城属於北方城市,降温就在一夜之间。他自己盖着棉被都冷够呛,陆今安想今天晚上要把客厅的空调也得给十月开着。
「下雪了,怪不得。」梁庭秋裹着一个睡袍也跟着从卧室里出来。
「什麽?下雪了?!」陆今安开罐头的动作暂停,激动的跑到窗边。
果然,楼下的地面上覆着厚厚的一层白。
雪应该是下了一整夜,此时还没停。只是小了不少,星星两两六瓣雪花的在窗外来回飘荡。
陆今安大学之前跟温臻生活的城市偏南。那里几年都见不到一场雪,就算偶尔下一场,也都是没落地就化了的那种。
所以即使在江城生活了七八年,他看见雪依然会很兴奋。
「今年的初雪。下的太早了,这才十月底。」梁庭秋紧随其後,走到陆今安身边,牵起他摁在玻璃上的手,在自己掌心搓了两把说:「别摸窗户,冷。」
这麽一小会儿功夫,指尖就冰冰凉的。
陆今安摇头,还想打开窗户,伸手接两片雪花玩。
梁庭秋拦下他的动作,瞥了眼陆今安大敞的睡衣领口,笑着说:「喜欢雪就下楼去玩,开窗户风吹起来小猫会冷的。」
陆今安没吭声,虽然心里挺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