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太近容易心软,陆今安特意坐去了十月的那边。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看着梁庭秋的眼睛问他:「你听见我心声的这件事儿,是有规律的,还是随机触发的?」
梁庭秋老实回答:「有规律的。」
陆今安稍微松了口气。有规律就代表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什麽规律?」
梁庭秋想了想说:「我们俩对视的时候,还有你离我特别近的时候,我才能听见你想什麽。」
陆今安抿了抿唇,问:「我离你近的时候?多近?」
梁庭秋轻轻挑了下眉,说:「大概……几米的距离?」
话音刚落,陆今安便条件反射的挪去了对面的沙发上,坐好後开口:「不要大概,要准确的。」
梁庭秋低头沉吟了两秒,哂笑道:「那恐怕只能测试一下了。」
这个简单。
半分钟後,两人分别站在了客厅的斜对角。
陆今安先是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句话,然後才抬头看着梁庭秋问他:「这样能听见吗?」
梁庭秋摇了摇头。
陆今安说:「你站那别动。」然後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又问:「现在呢。」
梁庭秋依旧摇头。
距离一点点的缩短,直到两人中间只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的时候。
梁庭秋「嗯?」了一声,突然抬头看向陆今安,轻笑一声:「你在心里偷偷的骂我?」
陆今安心虚的垂下眼睛,移开视线,语气含糊:「没有。」
梁庭秋轻哼,冰冷的嗓音里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轻声抱怨:「我可都听清楚了。小鹿刚才说,我没刮胡子不帅了。」
「你幻听了。」陆今安嘴上这麽说着,身体却很诚实。
先是蹲下身子,把手机放在自己脚尖的位置,用作标记,然後转身去了储物间拿卷尺。
望着陆今安转身的背影,梁庭秋抬手在下巴上胡乱摸了一把,突然开始思考,他要是昨天晚上直接把衣服脱掉搞色·诱,是不是就能很轻易的给陆今安哄好的可能性。
没两分钟,陆今安手里拿着尺子回来。
梁庭秋见状伸手要帮忙,被陆今安侧身躲开,冷声说:「你站在原地不许动。」
梁庭秋闭嘴照做。
然後看着陆今安一个人哼哧哼哧的打开尺子量了两遍。
陆今安:「一米五。」
梁庭秋敷衍的点头,目光只顾着看陆今安额前那被起起蹲蹲弄乱的刘海。脑子里闪过小学生春游都喜欢戴的渔夫帽,心想,买个黄色的给他戴上一定很可爱。
「我说一米五的距离,你听到了吗?」陆今安提高了些音量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