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军骂起来嘴巴毒得厉害,王强家门口那三三两两的被他骂两句,便灰溜溜各自回家。
没一会,林泽家另一边方向也传来林季军拿着大喇叭骂人的动静,嘴巴毒得一点都不留情面,还点名批评。
“刘大静!你爬人家楼顶干啥,瞧你那死出,搞偷窥是吧,你可真行啊,瞅瞅你那样,我要是爱霞骂死你闲着没事偷窥人家院里,长鸡眼啊你!”
林妈也自愧不如了:“季军厉害起来,比我们女人家骂街都厉害……”
张雪芳对此深表赞同。
林爸实在有点受不了刘大静那女人,咬着后槽牙:“她怎么那么大脸呢,还想学我手艺?她要是真敢来找我,看我怎么骂她!”
刘大静没忍住顶了两句,然后林季军扯着大喇叭,估计全村人都能听见。
最后刘大静是带着哭腔,灰溜溜回去的。
这次林季军喇叭动静大,怼刘大静的功夫,村里别家林姓的也都来了。
有了同姓的,外面吵吵嚷嚷的动静风向调转。
刚在林泽家门口蹲点的,有的悄悄回家,还剩倔的在这有的骂骂咧咧,有的垂头丧气,还有是过来看热闹的,笑话林泽家门口还剩站那几人。
“净想不劳而获的好事呢,跟那个陶慧一样死出。”
“陶慧现在后悔啦!伟元现在反过来死活不跟她过了哩,房子是人家袁家的,儿子也要求跟爹,家里也没多少财产可分,哈哈!”
“那个陶慧也真是的,成天净想好事。平时也没见她跟林泽爸妈关系多好,之前小泽回来创业还笑话人家,昨儿把陶慧赶出去也是情理之中。”
“啧啧,这些人跟陶慧有什么区别!平常跟人不联系,见人家家里起飞了跑去抱脚脖子,不被踹一脚我觉得就算人家高素质的。”
大抵提及陶慧的事给他们警醒了,剩下的人也没脸继续赖林泽家门口。
没一会儿,那边的人便散了。
然后留林季军一人拼命敲林泽家大门:“出来吧,人都走了!”
林季军敲了好几次,最后还是王强把他拉到屋里。
看着王强家屋里整整齐齐一家三口,林季军不由笑骂:“你们倒是会躲!”
林泽忙给季军叔叔端茶倒水,然后顺便提了一句:“强叔也特别厉害,急中生智说我们都在政府,然后他们也都没进来。”
林季军愣了下,然后掉头夸王强:“你这招好,等下次你家那亲戚再来,你就推到雪芳身上,就说你是妻管严,老婆不让手艺外传。”
王强看了眼张雪芳,张雪芳冷哼:“早就该这样了!反正我跟你家亲戚又没关系。”
只这么一句,王强表情眉宇瞬间明朗。
林季军大口灌进去好几杯水,临走前还安慰林泽王强他们:“你们这也算好的啦,启明那边才糟呢。也不知谁给他起个炒鸡王外号,上个月就有人跑去找他学手艺,也不知他教石善龙的事怎么传出去的,前天他八百年的老同学还来找他呢。”
现在林妈对老同学这个词简直都PTSD了,直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教,到时只会败坏自家声誉!”
结果,村里这边谨防严守的,生怕招惹了什么品行不端的。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岔子出到冯雪梅身上。
几天后,突然有人跑到林泽家门口,说是冯雪梅表姐,帮她进货的。
当时林泽就感觉不对劲,冯雪梅的货一般是小姨帮忙带的,怎么冷不丁也没个电话提前说,就让她表姐提货?
林泽当时就给冯雪梅打了电话,然后一问,她没表姐。
电话挂断,林泽便盘问他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那俩人还不耐烦了,翻个白眼,让林泽少问那么多问题,让他尽管卖货就是。
林泽皱眉不喜,随后几句话不合,双方便起了争执。
最后他们莫名其妙就破防了,指着林泽院子门口大骂不止。
林泽可不惯他们,直接电话报警。只是刚报完,两人见状不对,骑着电驴要跑。
林季军听到动静不对劲,急吼吼过来时正巧路上遇见,拦车想让他们停下,结果被撞到腿了。
林季军倒地抱着膝盖直喊疼,最后甚至连安科长也被惊动。
事情闹得大,林泽那警也算没白叫……
当天夜里便出结果了。
是一对被城管上拉入黑名单的夫妻,两人之前在城区一个夜市摆摊,因贩卖变质腐坏了的半成品炸串,使食客吃后拉肚子紧急入院,还拒绝接受调查。
最近市里对夜市小摊执照查得严,他俩好像是回县城老家了。也不知道怎么又跑来市区,还假冒冯雪梅亲戚到林泽家采购进货。
查清这二人早就品行不端,还试图蒙混来买林泽家的货,林妈当时就吓得冒了冷汗。
黄启明听到动静也来了,他冷冷道:“我是早就吃过没找对合伙人的苦,所以现在村里那么多人想学我家炒鸡,但是我都不肯教。”
冯雪梅晚上都没做生意,急急忙忙过来:“……他们说是街道办的,说我家脱了贫也有带带别家贫困户,然后我就说……”
她胆子小,怯怯的,但到最后弄清楚真相,气得跟跳脚兔子似的直骂。
林泽表姨无奈拉着她:“以后长心眼了吧?”
“长心眼了,以后真是街道办的来,我也不说了!”冯雪梅道。
安武失笑摇头:“街道办的不会闲着没事打听你们做生意赚钱秘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