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段时间,第二次见叶戈尔了。
虽然说是一次强强联合,是对米勒基金版图扩建,抢占华尔街更多坐席的机会。
但如果没有林云,伊凡连叶戈尔的面都不会见。
叶戈尔这个人,油滑,诡诈,看起来不像是做生意的人,那总是垮在胯上的裤子,让伊凡这个出门必须一丝不苟的人,难受极了。
他们像是两个极端,本来应该永远没有交集。
但因为林云,他们强忍着对对方的不耐,只谈利益,不谈人品和喜好。
也就有了第二次这样的会面。
在这间宽敞的会谈室里,两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中间隔着的是茶几最远的两端。
叶戈尔显然对伊凡这种,头发必须梳到整齐,衬衣扣子必须系到最高,必须穿上西服三件套才出门的装扮,也是抗拒极了。
他开口的时候说:“……看在林云的份儿上,我最多再让0。5分,这是极限了,UGG如果赚不到钱,在米国开展业务就没有意义。”
伊凡丝毫不被影响的说:“博·彩的利润有多大,我非常清楚,你不用诉苦。或许我现在提议你们不赚只亏,但如果能够在米国站住,你们的收益是千百倍。”
“除非华尔街的那家□□公司倒了,否则战争会永远持续下去。”
“不要想得太远,先把北境拿下就已经足够了。”
“北境有北极星,我打听过,北极星的背后是蒙特家族,还有詹姆斯家族。”
“不止,从北境走出去的老牌家族,都有北极星的股份,足有八家。”
叶戈尔靠在沙发上,双脚放在茶几上,坐姿很没礼貌,“我最近试着卖了一些小东西,有人来找我麻烦了,林云说这件事你会处理。”
伊凡将目光从叶戈尔厚底增高的运动鞋上移开,从一旁单独的圆形餐边桌上拿过新做的咖啡喝下一口,眉心微微地蹙着:“这是我过来的原因。詹姆斯三世联合了老蒙特对你施压,目的应该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移开稀土工厂那边的手。”
“一个区区两千万的俱乐部,就想要卡我的脖子?”
“如果失去了这家具乐部,我们的合作也就结束了。”
叶戈尔瞪着伊凡,最后“啧”了一声,“说吧,你的想法,你再这样敌视我,林云回来会骂你的。”
“他会骂人?”
“他不会骂人?”
“他在我面前很从容知性,他很聪明。”
“我见过他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他还骂过我。”叶戈尔将身体往前倾,“你说,他是不是在我面前更自在?”
伊凡沉默了两秒,突然说:“要不让UGG换个人来吧。”
叶戈尔的神态顿时一变:“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说吧,这件事要怎么解决?我全力配合好了。”
伊凡淡淡:“目前为止,我们能做的十分有限。”
“?”叶戈尔扬眉。
伊凡说:“破局的关键在哈尔那边,他如果可以拿下第六枚金牌,这次的事情就解决了。”
提到哈尔,两个人都有点不愉快,但这种不愉快在利益面前被压抑了下来。
在他们一生辉煌的履历里,哈尔是第一个让他们吃了败仗的家伙,他们都不喜欢他。
可是现在,他们喜不喜欢并不重要,天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他们必须做出选择,总不能人财两失吧?
伊凡最后说:“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哈尔一旦拿到第六枚金牌,他在北境的声望将会达到无与伦比的程度。
同时,他过去在北极星的赛场上,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也会随之曝光出来。”
“我明白。”叶戈尔点头,然后好奇:“只是,我只是好奇,如果哈尔拿不到第六枚金牌呢?”
哈尔确实在冒险。
就像里奥说的,他一上场就打算跳5。2的难度,要不就是冲击冠军,要不就是失败被淘汰。
没有中间选择,没有稳扎稳打。
他太不擅长空中技巧的“规矩”了。
所以他打算做一个破坏“规矩”的人。
空中技巧,世界大赛的夺冠标配是5。0难度。
向后翻腾3周+直体转体5圈。
重点:“直体”。
这是夏国国家队三名进入决赛的队员,陈卓、程峰和郭安安三人熟练掌握的难度。
在往年,这个难度足以横扫国内外大赛的冠亚季军。
同时这也是其他国家学习、模仿、超越的动作。
模仿的有,学习的有,但超越的很少,除非极限发挥,在细节上做的更好。
这个“更好”,就是5。1。
也是和田西久荣,在去年异军突起后,将夏国队压上一头的难度。
同样的向后翻腾3周+直体转体5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