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间,余秋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默默接受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那道扑在她脸上的气息却稍微偏了偏。
她以出色的听力,听到男人噗通噗通的心跳,和他渐渐加重的呼吸。
可他还是克制地别过脸去,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刷过牙了,我还没有。”
余秋:“”这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她、她差点就主动撅嘴了!!
这个人实在扫兴。
虽然他的呼吸闻起来只有淡淡的酒味和奶油蛋糕的香甜,但晚上到底吃了不少东西,想到这个,余秋顿时兴致全无。
宗爻去洗澡了。
余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拉上被子蒙住脑袋。
酒精确实容易让人上头。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和宗爻亲了,她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为了避免他洗漱出来后的尴尬局面,余秋决定装睡。
虽然她一点儿也不困。
不管了,先睡为敬。
她用被子遮住半张脸,给鼻子留出一条呼吸的缝,然后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的频率。
可是耳中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兴奋的大脑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比如宗爻的胸肌摸起来到底是硬的还是软的?
他有腹肌吗?有几块?
他的腰看起来好细,是因为屁股太大了吗?
很少见到像他这样屁股翘的男人,穿作战裤的时候走起路来特别吸引视线
就这么想着想着,余秋脑中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要不然偷偷看一眼?
精神力蠢蠢欲动。
只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如果他发现了,她就说听到外面有动静,去查看的时候不小心路过浴室而已
连理由都找好了,这下再也按捺不住,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穿透薄薄的墙壁。
可惜她犹豫太久,宗爻已经在穿衣服了。
一头扎进浴室的精神力只来得及看到他拢起浴袍时一闪而过的腹肌。
八块!
余秋还来不及兴奋,就被抓了个正着。
宗爻停下动作,看着她精神力的方向,挑眉:“嗯?有流氓?”
余秋:“”人已死,勿扰。
可是宗爻并不打算轻轻放过她。
他走出浴室,来到她床边。
先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微微俯身,对着床上的人问:“想看什么?我这个人很大方的,只要你说出来,就给你看。”
余秋装死。
“不知道你刚才看到没有,其实我胸口有一道疤”
什么疤?她怎么没看到?
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宗爻无声笑了起来。
他继续说:“那道疤好长,好粗糙,难看死了,你会嫌弃我吗?”
余秋认真想了想,应该不会吧她才不是那种人!
“唉,你不说话,想来是嫌弃的。”
余秋:“”你不要诽谤我啊!
“这样吧,我拿着你的手摸一下,你先通过触感看看能不能接受,如果能接受,你就睁开眼,如果不能接受,你就继续装睡。”
说着,一只手就伸进被子,抓住了她的手。
余秋:“!!!”
摸、摸哪里啊?他刚才说他的伤疤在哪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