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周围的学校都放学后,商场迎来了一个神奇的组合。
一个穿着平平但身材健壮的眼镜男,这边牵着一个穿西装戴礼帽喝牛奶的金幼女,那边被一个穿着白衬衫跟包臀裙、波涛汹涌的麦熟女拉着,身前走着一对长相相同,穿着同一套保守女仆装的黑姐妹花,身后则跟着一个背大提琴包、穿黑色校服的银少女。
“萨拉作为前‘玩家’在现实世界有身份我不意外,没想到爱丽丝你也有身份,还真的是18岁半。你算得可真准!”
爱丽丝的小手握了握我的手掌,另一只手捋了捋身前那缕长长的鬓,喝了一小口瓶中的牛奶后转过头来对我笑道“我还记得你看到我真实年龄的那个表情,你当时到底信我成年了没?”
“信归信,”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朝着前面昂了昂头,“但,嗯,你可比她们仨都大诶!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你的常识又多了一个,”爱丽丝晃了晃瓶中黏稠如膏状的牛奶,神秘地笑了笑,“你喜欢我这样吗?在那里面呆了十年,我却只有头在变长,或许之后也会一直这样了吧。”
“我不敢说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你现在这样我喜欢极了。”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再把她嘴角的牛奶抹下来。
爱丽丝立刻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丁香小舌灵活地扫过指肚,卷走上面的牛奶,痒痒的。
“你真的很爱吃这东西呢。”前面的罗雅婷转过头来,“能作为烟斗的替代品真是太好了,我看爱丽丝从头到尾吸个不停就知道不对。”
她旁边的拉兰提娜也转过头来解释道“小球能将人变成鬼,那只要吸一吸就能抵御侵蚀的烟斗代价一定巨大,爱丽丝戴单片眼镜也是因为那边眼睛有问题吧。”
爱丽丝正了正已经没有度数的单片眼镜,笑着答道“是的,见到伙伴前,我的左眼基本瞎了,但现在有了伙伴的牛奶,我也终于可以不用戴眼镜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戴?”萨拉一脸平静地问道。
“因为亲爱的说我这样更像小大人呀~”爱丽丝用脸蹭了下我的手臂,“而且它能顺便遮一遮我的左眼,这样我只睁开一边的‘眼睛’别人也不容易注意到。”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继续道“不过嘛,我也只能用它看看别人在想什么,最重要的作用肯定还是供亲爱的摘取~”
罗雅婷干笑两声道“摘取完把我们都干翻是吧。”
听到这,爱丽丝小脸一红,低声道“没,没有,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不是那个意思啦,说来,在铁柱里,伙伴亲了我,也是一种摘取了吧。”
“嗯哼,借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一用~”我轻拍了下她的礼帽,看她咧嘴笑着稳住帽檐的样子,不禁舒了口气,“之前净忙了,给爱丽丝转户口,办理咱们学校的入学手续,跟萨拉去见爸妈,带她去看房,面试教师,入职,再调到我的办公室……也该陪陪你们了。”
“一半麻烦都是她搞的吧!”罗雅婷指着萨拉,“哪儿有被救出来后,刚醒就破处,破完处就见家长生米煮成熟饭的呀!哥你那是跟她去吗?你是被坏女人拐走啦!”
林月突然轻笑了下,在自己育良好的胸脯前比划了一下,说“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我!”罗雅婷张了下嘴,然后歪着脸哼了一声,“胸的问题我不跟你争!反正哥哥会用脚投票的。”
“用脚?”林月缓缓摇头,“不是吧。”
拉兰提娜也转过头来,说“良人当然是用——”她自下而上地在小腹上划了一下,“他的棍棒,来引导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啦。”
“你们信教的都这么会玩吗?”萨拉歪了歪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将下身跟脚尖完全挡住,随着步伐晃动的波涛汹涌,“怪不得亲爱的这么喜欢玩那个扣子。”
“哥哥本来就鬼畜变态还喜欢背德玩法,跟我们可没关系嗷!”罗雅婷抱着胸盯向她,而萨拉也学着她的动作抱了下胸,那一对形状完美的豪乳立刻被两条藕臂架了起来,像皮球一样弹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罗雅婷出无糖全麦面包一般的悲鸣,“你就是故意的!别在这里装清纯!”
萨拉笑了笑,放下手臂,继续拉住我的手。罗雅婷干脆一头撞开萨拉,抢过了我的手,萨拉耸了耸肩,带动胸前两团白兔的同时,喃喃说了句
“你哥来这儿也是给我买衣服的哦?”
“哈!不只是给你买的,大家都有份的事不要说得好像是你专属的一样!”
不知不觉已走到目的地——一个比较出名的平价服装品牌,种类极多,在商场占地也很大,大概率就有她们想要的衣服。
我刚要进去,女人们就把我跟爱丽丝推了出去。
“我们先准备着,待会儿你回来,我们穿给你看。”罗雅婷双手叉腰。
“我都行。”林月耸了耸肩膀。
“哼哼,这样也可以看看我们对良人喜好的了解几何。这,也是一种心灵相通的考验。”拉兰提娜轻笑道。
“小姑娘们想法很多呀,正好我也有点想跟你猜猜谜,对对想法……你们这里是这样说的吧?”萨拉的视线扫过一圈。
“你们呀!”我指了指她们,牵着爱丽丝的手走了。
我走远了后,她们齐齐看向了对面角落里名叫“心动衣橱”的情趣衣物专卖店。
罗雅婷尴尬一笑,闹着脸颊说道“啊,你们怎么都——”
萨拉摇头笑道“这就是默契嘛……平时你们到底都是怎么跟亲爱的相处的,一个个的都是小魅魔。”
“总之就是,”拉兰提娜缓声道,“做亚当夏娃该做的事情。”
林月挑了挑眉毛,说“他想肏我们,我们也想被他肏。”
罗雅婷一下子红了脸,揉了揉烫的脸后才小声说“林月你这话说的怎么跟,跟,跟我们每天都在情一样啊。”
“动物才分季节情,人类每天都在情,”林月第一个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而且除了生理反应,我跟他之间的相处,有什么是能用话说清楚的?在他回来前赶紧挑,别到时候没你的份。”
“大不了让他帮我挑!”嘴上这么说着,罗雅婷跑到了众人的前头。
另一边,我正拉着爱丽丝在商场一层逛街,它的布局几乎没变,但大厅与大厅之间却并非狭窄的通道,而是一条两边跟中间都是各色商铺的大道,完全不显逼仄。
“亲爱的伙伴,”爱丽丝一边晃着空瓶,在嘴里搅动着仅剩的牛奶,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她们的心思可不止一套便装吧,她们往那个店里瞟了都不知道多少眼了。”
“你不也是吗?爱丽丝。”我笑道,“那里面没你能穿的吧。”
爱丽丝咽下嘴里的牛奶,对我张开嘴展示她那干净红润的口腔跟灵巧可爱的嫩舌,对我笑了笑后说道“那件兔女郎我挺喜欢的,大小也适合。”
“啊?”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她就把瓶子往口袋里一放,拉着我往不远处的书店走。
“兔女郎没摆出来,”她正了下左眼的单片眼镜,“但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有对情侣在店里向店长要了款式图,男生一脸纯情地念了几个刺激的,其中就有兔女郎,款式还很多。女生比我高一个头,但比我还瘦。她能穿我就能穿……我是说,逆兔女郎。”
“啊?”我看着眼前这位说着逆兔女郎这种情趣衣装还脸不红心不跳的金西服幼女,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