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你。。。。。。你想说什麽。。。。。」
王神器的声音隐隐颤抖,那是不敢触摸的历史啊。
白致逸的神色却坦荡多了,他没有惧怕,只有那想要不管不顾揭开一切的孤勇!
「夏首,我曾见过真正的《神典》。」
王神器面色猝然大变,「什麽意思,你是说如今的《神典》是假的?」
白致逸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压低了声音,淡淡说道:
「夏首,我在《神典》中看到,神界曾有一尊,他以鬼为驭,掌诸天万界之魂,开世间从未有之域,是天底下最令人惧怕的存在。」
「我猜,他就是神界彻底洗牌的根源!」
王神器听到这里,猛地後退一步,一只手护住了自己那不堪重负的老心脏。
「你。。。。。你什麽时候看到的?」
白致逸眼里闪过一抹追忆,「很早了,在认识萧将军之前。」
王神器听到白致逸忽然提到萧景曜,眼里不由地跳出了极度的震惊,「你。。。。。。你是说。。。。。。」
这时候,白致逸摇了摇头,可是口中却又颇有些意有所指地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如今的萧景曜不就是以鬼入道吗。。。。。。」
王神器觉得自己的老心脏快承受不住这一个接一个的刺激了。
「那。。。。。那你留在混沌下的东西,是什麽?」
说起这个,白致逸不由地浅浅一笑。
「你也知道,我这人最爱到处走走,然後一不小心,就走到了一个怨气丛生的战场。」
「战场?」
「对,然後还在那死气沉沉的战场上,看到了一只活蹦乱跳的残臂。」
「残臂?」
「是啊,那残臂上的鬼气,可凶得很呐。」
王神器突然眼皮一跳,「初阳,你说的这个战场,不会就是老夫在九州建天华宗的那个地方吧?」
白致逸微微偏头,笑着说道:「如果你指的是无妄深渊的话,那就是了。」
王神器听到这里突然暴跳而起,「初阳,原来是你!!!!」
白致逸看着一脸悲愤的王神器,不由疑惑道:「怎麽了?」
王神器那个心痛啊。
「老夫带着月儿到了九州,日子无聊得很,就无妄深渊里一只残臂挺有意思的。」
「老夫每天去逗逗它,算是打发时间了,结果好家夥,有一天再去的时候,残臂没了!」
「老夫以为它长腿跑了,结果寻遍九州都没找到,原来是被你偷走了!」
「你。。。。。。你看你做的什麽。。。。。。嗯?等等!」
王神器忽然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初阳,你以前竟然还偷偷去看过月儿?」
好一个闷骚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