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应你回来得刚好!”天禄嗖地一下蹿到了敖应身边,将蜂蜜夺走。
他将自己尾巴上掉下的毛做成了一把刷子。
然后将蜂蜜涂在快烤熟的烤肉上。
天禄看了看白洁,又看了看手里的烤串。
忍痛般地递给白洁:“给,百解,你先吃。”
‘百解给了我那么多吃的,还给我治疗,先给他吃,我还有这么多肉!’天禄内心想道。
白洁更茫然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吃货天禄?
不会是被夺舍了吧,还是说其实这串里有毒?
狐疑地看了眼天禄。
感觉不像。
他对着爪里的两串烤肉狠狠地来了两口。
嗯像是鱿鱼的味道,不过味道确是更好
“挺不错的,话说回来,你们从哪弄到的肉,出去打猎了?”白洁嚼吧嚼吧嘴里的肉说道。
“是敖应带来的!他吐出来的好多食物,不少都很好吃呢!”天禄无邪地笑道。
“”
白洁一顿,完了,有点反胃是怎么个事。
感受到脑袋上有爪子揉了揉。
“金线放心,我都洗干净过了”四不相笑道。
闻言,白洁没说什么,虽然洗过,但也只是在白洁的最低承受限度内吧。
婉拒各种从别人嘴里出来的东西哈,四不相除外。
他从四不相怀里走出来,来到敖应的周边。
左瞅瞅右看看,沉吟一声,“你怎么做到的?”
敖应被问得有点奇怪,“你说的蜂蜜吗?那不是用一口水就喷下来了吗?”
敖应挠了挠头。
白洁沉默,我不是问这个啊喂!
而且这种事我不想知道!
“额我指的是你怎么让辟邪他们放过你的?”
敖应龙头歪了歪,有点不理解。
“放过我?”敖应思考了一下,“当时出来的时候看到两只貔貅就那么盯着我,我还以为他们饿了。”
“然后,我就吐了一个我觉得比较好吃的海鲜。”说罢,敖应就吐了一个海兽出来。
“喏,就是这个。”
白洁眼角颤动,救命!
“额就这样?”
敖应爪子轻抵下巴。
“啊,那倒也不是。那两只貔貅还是一脸不开心地看着我,想想肯定是这么点不够他们吃,我就又给他们吐了一大堆。”
“然后,我看这么摆着也不是个事,就喷了火,让那些海鲜都弄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