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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7页)

见榆禾又皱巴着小脸后退,榆怀璃抱着剑凑近,专注地看向那琥珀眸,依旧懒散着语调:“既然想听我亲口说,自然可以,不过是为了避嫌……”

最后一字才开口,木制剑面就朝他脸上呼去,榆怀璃侧首轻嘶一声:“榆禾,你最好是将所有离你这般距离的人都抽一遍,不然我会亲自挨个奉还。”

“果然有方家血脉的人都不讲理。”榆禾看他面上明显的红印,忍不住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打人就是要打脸的。”

榆怀璃撇着头,神色不明道:“他又来招惹你了?”

榆禾仰着脑袋道:“怎得,要替你的好舅舅讨回公道?”

榆怀璃脸上的嫌恶半点不作假:“他什么身份,配做本殿的舅舅?”

榆禾幸灾乐祸道:“耐不住人家辈分大呀。”

“行了,待会再插科打诨。”榆怀璃恢复正常脸色,示意他举好木剑,“来几招,我看看基本功练得如何。”

榆禾懵懵提着木剑:“国子监有安排这个课?难不成就在我前几月休息的那段时日快速学完了?”

榆怀璃更是讶然:“你们国子监连剑术都不教?跟太学相差这么大?要我说,你当初真该和我们一块儿上太学,现在好了,这破地方竟会糊弄人。”

榆禾辩驳道:“我现在都可以骑在马上射靶子了,也是小有所成好罢。”

榆怀璃不屑道:“远程和近身怎能相提并论?况且对你来说,近身防守才更值得练,谁若是老来烦你,你就给谁一剑。”

榆禾就这么眨巴着眼盯着他看,也不说话,榆怀璃哪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气笑着开口:“用我教你的剑术来防我?很好,榆禾,今天我会让你练到哭着走出这里。”

榆禾本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平常看起来这般疏散之人,指导起练武来竟然如此严苛,腿上但凡泄力一点,这人的眼睛可尖,下一瞬就会伸手过来按,检查他是否绷紧了。

连握剑的每根手指都要按照要求来,手臂必须平于地面,只稍稍倾斜那么一点,榆怀璃便要从后面靠过来帮他指正,还很恶劣地贴在他耳边,故意威胁说再躲懒就要加时。

木剑的份量也着实不轻,举着练完整整一柱香的姿势,榆禾腿也软,手也酸,就只想这么抱着剑坐在原地歇息了。

谁知,还没接触到地面,就被榆怀璃拦腰提溜起来,还用剑柄轻轻拍他的脸:“不到课毕,不准休息。”

榆禾也不搭理他,瞄准对方的脚,径直将木剑用力砸过去,待榆怀璃在他耳旁吸气,这才扭头,面无表情道:“手滑。”

回想适才,榆禾紧咬下唇,一声不吭赌气练的模样,榆怀璃眯着眼道:“宁愿累着自己,也不肯跟我说句软话?”

听及此,榆禾满脸谴责地看着他:“你早说啊,这有何难?你要听什么?”

榆怀璃顿时被噎住,气急败坏地将人放下,烦躁道:“错过时机了,现在不管用。”

榆禾轻呵一声,瞬时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利落抽来对方怀里的剑,轻笑道:“剑术嘛,打着打着自然就会了,榆怀璃,你今日定要被我抽着走出这里!”

榆禾绕着这块练武场,追着人整整打了三圈,直到瞧见往这走来的高挑身影,这才木剑一扔,朝那边挥手,景鄔迈得步子比榆禾快上许多,接到人后,用锦帕给他擦拭额间汗,无论殿下说些什么,他都浅笑着颔首应下。

榆怀璃立在原地,看那倦鸟归林般雀跃跳过去的欣喜神情,和那头也不回就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失落,几息间,被那面容普通的武伴读,竟敢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激出层层怒火,比撞见榆怀珩还要不爽。

看太子再不顺眼,对方到底是姓榆,这个低等官员之子又算是什么东西?

第66章姜还是老的辣尽管离岁考还有好些……

尽管离岁考还有好些天,国子监内的温习氛围依旧非常浓厚,随便挑条小路,都能瞧见学子走路时,口中还在念叨经义的场面,那些平常玩物不离手的,也都换成书册,愁眉苦脸地补进度。

榆禾都不用被这氛围鼓舞,光是闻澜日日上午和他打照面,已经够他跟着大家一块儿收心学了,那师案都快成为闻夫子授课时,他的专属座位了,一举一动全在对方眼皮子底下盯着,躲懒都找不到时机。

实在写得累极时,榆禾就在对方手上乱画一通,解气之后,才肯埋头继续写,整堂课下来,闻澜总得带些乱七八糟的墨水画离去。

午后的练武,那更是混乱,榆禾夹在榆怀璃和景鄔当中,一个半步不肯退,非要他练剑,一个虽不语,但那弓都要直接塞到他怀里来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到简直可以一触即发。

榆禾是当真不解,榆怀璃在发哪门子的疯,要不是他拦着,皇子和朝堂官员之子可就要在国子监公然动手,还不是闹着玩的打法,榆禾瞧他那架势,分明是像冲着性命去的,他们两都未见过面,怎的与人结下这般仇?

再看景鄔,一点没有想要避战的神情,像是全然不顾,也不惧对方的皇子身份,同样也不准备收着力道,和他武考藏拙的举动堪称是判若两人,砚六带回来的情报只有景鄔一直抓南蛮探子往太子那边送,没跟三皇子有过任何交集。

暂时想不通的事先放一边,眼下,这两人年岁比他还大,身量比他都高,竟还没他明事理,为此,榆禾发了好大一场火,把他们二人一起训了一顿,直到骂得两人皆垂首默然站在原地,这才收声。

阿景会低头自然能料到,倒是榆怀璃,居然也破天荒给他认错,榆禾惊讶的同时,再次确认,这人最近的确是不正常,无法得知对方又在憋什么坏招,如此还是放在身边看着,才最为稳妥。

年关将至,皇帝和太子都忙得没空陪他吃饭了,早些将这人的小动作及时制住,也好给他们少添些烦心事。

但也不能太过给人甜头,榆禾最终拍板决定,一天练弓一天练剑,以冷脸镇压榆怀璃还要再争先练剑的提议,直接抱起景鄔递来的弓,毫不客气地赶人回宫。

这般辛苦地熬过好些天,终于是等来旬假,还没等榆禾撂下谁也不许喊他,要大睡一整天的豪言,熟睡中的他,就被连人带被抱上马车,一睁眼,已穿戴齐全,只未束发地身处闻府。

榆禾从没有如此大惊失色过,再也没有比旬假睡醒后,发现最严厉的夫子正捧着大叠书册,好整以暇地待你过去接受烦人课业的洗礼,这等吓人场景更可怖的了。

闻澜也没抬首,轻飘飘传过去句:“醒了?趁着早上精神足,先写新题。”

乍听此话,榆禾双眼一闭,倒头就睡回软枕里,还特地面朝里,不让人瞧出他还没睡着的神情来,背对着人,但耳朵竖得老高,听对方似是起身走过来,连忙绷紧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闻澜刻意放重脚步,见招拆招道:“还困?那正好修改昨日错题,方便助你醒神。”

耐心等上半刻,似是料感榆禾要与他斗争到底,闻澜轻叹一声,把人从床铺里挖起来,榆禾打定主意,非要装作睡着的模样,左歪右倒地不肯坐直,闻澜只好揽他进怀,以肩颈给他乱动的脑袋作支撑。

先前为了让小世子安心念书,打发他身旁两人去前厅待着,而他寝院内也从来不让人值守,此时,闻澜看着眼前这瀑布般的乌发,头回有种手足无措之感。

他束发向来随意,只求不失文人风雅,不追求所谓美感,但就他见这位矜贵小世子每日的装束,稍微有些许为难。

闻澜也没有太过纠结,取来用于捆扎帷幔的绸带,掌心拢住顺滑的青丝,转腕间,随手给人束好低发,绸带虽然素净,可滑落在莹白玉颈间,却平添几分艳丽之色来。

闻澜收回视线,移开虚环住人的双手,平声道:“殿下,若是您要睡到午时,那么晚膳,也将待在闻府用了。”

榆禾震惊地起身,询问道:那岂不是要错过宫门下钥的时辰?”

适才只顾着后面,倒是未曾注意,榆禾身前还多出两缕未束进去,其与绸带一起交缠贴于颈前,绸带尾端顺着衣领开合,随着肩颈扭动,滑进去半截,闻澜的目光转瞬即逝,回道:“那便只好委屈殿下,在闻府暂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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