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宗轻哼,有些不悦,“你知道的,我不好女色。”
贺青云嘴角一勾,笑得浪荡,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胸前的薄肌,虽然不是十分健硕,但轮廓有致,再加上他生的白,倒也足够赏心悦目。
“我知道,你只好……这个。”贺青云走到床边,抓取章延宗的手贴在自己的腹肌上。
章延宗擡起桃花眼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上,看到他的俊脸,带着些嫌弃道:“可你现在脏了,我没兴趣了。”
贺青云玩味一笑,欺身压了上去,贴在章延宗耳边轻声道:“郁哥儿,我只好你,那些庸脂俗粉我根本看不上眼,你放心,我一个都没碰。”
郁哥儿是章延宗的小名,原是因为他母亲姓郁,便得了这个名。
章延宗推了贺青云一把,“那就说说正事,他们同意我进商会了吗?”
贺青云抓起他刚刚推自己的那只手,贴在唇边亲了一下,“我贺青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章延宗脸上这才有点笑容,“那我何时去商会?”
“明日。”贺青云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麽快?”章延宗有些意外。
“对。”贺青云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头埋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明日有件大事要商议,正好带你去认认人。”
“什麽大事?”章延宗再次追问。
贺青云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扯下章延宗的裤子,急道:“明日去了不就知道了,现下就一件大事,就是伺候好你贺二爷。”
说完,贺青云像是怕章延宗再多问似的,马上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双唇。
章延宗身上除了手脚,唇也是凉凉的,刚好贺青云在红袖斋喝了不少酒,此时身上燥热得很。碰到这甘甜柔软又冰凉的唇,顿时贪恋忘情地不断吸吮起来,丝毫不顾及章延宗的感受。
章延宗早年坏了身子,没什麽力气,只能任由贺青云肆意胡来。
贺青云只是个表面斯文的纨绔败类,每次都要折腾得章延宗哭着求饶才罢休。
他手上没轻没重,几下就弄得章延宗吃痛得乱了呼吸,“你轻点儿……”
贺青云手上顿了一下,看见章延宗的眼尾已经泛起红朝,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轻点儿能舒服吗?”
在他眼里,章延宗就是个勾人精魂的妖孽,随便给他个眼神就能勾得他□□焚身,非要将人拆吃入腹才能解得了这邪火。
章延宗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的喘息,他早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贺青云,既然如此,那不如学着享受贺青云。
从贺青云舌尖传来的酥麻感,很快袭遍全身,章延宗脑子乱了,身子也软了。
极尽顺从的样子取悦到了贺青云,贺青云望着那双勾魂眼,低沉地在他耳边道:“郁哥儿,妖精,你简直要了我的命……”
他语气温柔,但迸发出来的欲望却毫不怜惜。
章延宗难耐地闷哼一声,“冤家,是我栽在你手里了……”
他一把揽过贺青云的脖颈,满是水汽的桃花眼迷离地望着贺青云,薄唇轻啓,渴望得到的更多。
两人翻来覆去,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床褥,如同漂泊海上的孤舟,纠缠着沉沦在满是俗欲的波涛中。
第二日一早,章延宗扶着腰坐起来的时候,贺青云已经穿戴整齐了,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醒了?”贺青云餍足地对章延宗说道:“我已经让他们备好了早餐,你收拾好了就下楼吃点儿,然後咱们去商会。”
章延宗嗯了一声,“好,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贺青云点了一下头,又提醒了一句,“快点儿,别误了时辰。”
“知道了。”章延宗懒懒地应了一声。
贺青云看了一眼怀表,就先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