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写的东西以他同凤御北自小一起长大为前提,对陛下而言,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就是一本纯粹的yy之作。
他怕凤御北问起来是谁写的。
那样的话,他就只能说是自己写的……
总不能告诉陛下说,是喜欢你我的粉丝写的。
怎么想怎么扯。
所幸凤御北只是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睡着了,也没多问。
裴拜野还以为他没仔细看。
没想到陛下不仅仔细看了,还想着念着,甚至亲自上手配了图。
“都说了是乱画的,你还要看!”见裴拜野不说话,凤御北更加羞恼。
自从他昨晚看到那个话本后,脑子里一直是那里面描写的场景。
他和裴拜野在华灯夜宴的初遇,这人一开始就盯着自己看;
他人生第一次饮酒,是裴拜野举着小酒杯,越过所有人只敬到太子殿下面前;
他刚答应去裴府做客,裴拜野就“吧唧”一口亲了他满脸口水,被丞相夫人当众揍得哇哇叫;
他要出宫逃课,裴拜野替他打掩护,两人一起被太傅打手心,裴拜野一人揽下所有责任……
凤御北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事没有一件是真的。
无论是对自己好,从小就如同护卫一样守在身边的裴拜野。
还是那个活得肆意受宠,一点委屈都没受过的太子殿下凤御北。
他们都不是真的。
但陛下偏偏就是记下了那一幕幕场景。
等到凤御北反应过来时,他早都已经移开了奏章,画出了那幅夏荫乘凉图。
“不是乱画,特别好看。”裴拜野垂眸,仔细再看这幅画,认真语气道。
明明凤御北的画功很好,画面也很温馨,但裴拜野就是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莫名的。
“臣要去寻个匣子装起来,藏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
裴拜野甩开心头的不适感,眼下他同凤御北感情正好,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嘁,”凤御北见裴拜野没有如往日一般调笑,羞耻感顿时消减不少,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有了些小得意,“朕也不能知道吗?”
“当然不是,清安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不过……”裴拜野弯眸一笑,凤御北下意识心头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裴首辅又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这人下一句就是,“与其再看这幅画,不如清安有空的时候,把其他场景也一起画了吧?”
“尤其是弱冠之后,大婚的那一幕。”
“臣最近不是教了陛下很多吗?”
“……”
大婚那一幕是这篇同人文里,唯一套了好几层链接的一段。
陛下闻言,微微一笑,暧昧地贴近裴拜野的耳朵,轻声道:“白日做梦。”
“滚。”这句是附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