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成年后掌权的裴首辅过于思念佳人,才强迫威胁陛下以身相许。
二人唱的是一出权臣专横,巧取豪夺的狗血故事。
这个版本的故事据说后来曾传到凤御北耳中,恰巧被陪在身边的裴首辅也听了一耳朵。
二人听到这个传闻的惊诧程度,不亚于百姓听到陛下要娶男儿身的首辅。
因为传言中所说的那位公主,因其母孕期忧思过度,生下来没几个月就没了。
连凤御北对他这位皇姐的印象都不深,更妄论裴拜野。
只能说很多时候,百姓在茶余饭后的想象力总是让人琢磨不透的。
凤御北早就觉察到身侧有人过来。
除了裴拜野,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些不合规矩的出格事。
但他没想到裴拜野居然直接翻上了自己的马。
所幸白玉训练得极好,背上突然多了一人也只是屈了屈腿,甩甩马头,没什么发狂的迹象。
裴拜野仗着人比凤御北大一圈,把陛下整个儿圈在怀中,上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随即,双臂贴到凤御北的手臂上,手掌也一齐扣在掌心——“啪”地一甩缰绳。
感受到主人的命令,白玉“哒哒”加快了马步,很快跑出这条街,停在临时驻地的刺史府面前。
“滚下去!”
白玉停下马步时,凤御北换下在众人面前万变不惊的镇定表情,压抑着怒气出声呵斥。
陛下自己就裹着大氅,又被裴拜野囫囵圈着,哪怕是冬日里的阴雨绵绵季,也憋得脸色通红。
“生气了?”语气里就能听出凤御北的不满,裴拜野却没松开手,只附在耳边问。
“滚。”陛下的回答减少到一个字,证明他的耐性快要被磨没了。
“滚可以,给个原因。”裴拜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甚至没觉得有一点不妥之处。
“没有原因,再不滚,朕就命人砍了你。”
凤御北狠狠一肘击到裴拜野的胸口,疼得人面庞扭曲了一瞬。
“砍吧砍吧,死在清安手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既然没理由,那裴拜野当然不会愿意放手,干脆耍起赖来。
边说,还边用身体蹭了蹭凤御北,一副要誓死同陛下连在一起的模样。
“……”
眼看身后被甩开的大部队就要跟上来,二人肯定不能再继续这姿势下去。
尤其方才首辅大人那惊人的一跃,已经给了众人不小的震撼。
裴拜野脸皮厚,也不在乎名声影响,凤御北恰恰相反。
“听话,放开。”
凤御北努力顺了顺心气,提起嘴角勾出一抹笑,扭头。
转瞬即逝的一个吻,快得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拜野靠脸皮厚得了便宜、尝到甜头,于是便继续卖乖,“太快了,清安刚刚做了什么?我怎么好像都没觉察到呢?”
“……”
凤御北挑了下眼尾,轻声笑道,“感觉不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