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的脸色冷下来,若不是顾及着夫君的叮嘱,她现在早就闯门进去了,不过是两条看大门的狗,也敢冲她狗叫了?!
觉察到胡夫人轻蔑的眼神,两个暗卫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越发恭谨。
“白大人有令,属下等也是奉命办事。”
“哼。”胡夫人哼笑一声,“姓白的不是早都死……”怒气冲冲地说到一半,胡夫人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地用手帕掩住嘴。
“夫人说什么?”衙役一脸懵地抬头。
“没,没什么。”胡夫人一咬牙,接过身后丫鬟手中提着的食盒,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是给我家老爷的一些吃食,麻烦两位兄弟代为转交。”
“这是一点心意,算是辛苦费,两位兄弟别嫌弃。”跟在身后的大丫鬟收到夫人的眼色指示,连忙从衣袖中拿出一包银子递给两个暗卫。
“好说好说。”暗卫接过银子,面上越发谄媚,“夫人一片苦心,想必胡大人一定能感受得到。”
目送着胡夫人离开,两人立马收起面上的笑容,其中一人把银子和食盒一收,便直接入了府中。
不过并不是交给胡大人,而是交给凤御北。
看样子,是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了。
翌日春日宴
谢知沧穿着一身新制的春日官服,别别扭扭地在镜子前照着,扯扯衣袖整整衣领,无论怎么穿,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燕问澜从他身后过来,手掌在谢知沧的肩头比划两下,然后抓住衣领就要把人衣服给扯下来,被谢知沧一把扣住手。
“老流氓!”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
“稚久,你穿的是我的衣裳,你不觉得有些大吗?”燕问澜淡淡道。
“?!”
谢知沧连忙把衣裳褪下去翻看上面的花纹,果不其然,面料上的暗纹是江河山川,代表地支营。
“啊呀,谁让你非要和我选一样颜色的料子,看吧,我就说会弄混!”谢知沧抢先占领道德高地。
这场宴会,凤御北和燕问澜都不会以真正的身份出席,所以只有谢知沧一人需要着官服。
依照鸾凤律令,朝廷会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共发四套官服,主要用以官员上朝和参加重大典礼。这些衣裳都是织造司统一量体制作,然后发到朝臣手中。
但谢知沧嫌弃原本指挥使的官服又肥又大,既不好看又不方便,于是便向凤御北求了一道圣旨,自己给自己设计了一套衣裳。
为了配合他,燕指挥使的衣裳也换了一样的形制,两人每每上朝都是一样的别致且格格不入。
曾经也有人想说两句,但一想到陛下都没说什么,所以根本不敢开口。
不过因为两人搞特殊,所以凤御北就没再让织造司制他们的官服,两人都是从宫里领了符合品级的面料自己找裁缝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