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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颈背后凉飕飕的什桉,捂着胸口,极不自在地低头看自己的领子,“……这个裙子太露了。”
好半天没人应她。什桉抬头一看,三个罪魁祸首眨巴着星星眼,用一种极其宠溺的眼神深情凝望她。
“……”
“露什么露?才锁骨下面而已,你多习惯习惯就好。”文静嚷完拍了拍许安南和尤莉,“朋友们,愣着干嘛?”
许安南和尤莉猛地动起来。一个翻开化妆盒,挑起什桉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下,夸着“不错不错,皮肤也好好”,一个站到什桉身后给她卷头发。三个人各忙各的,期间还夹杂着对对方工种的指导建议——
“眼线别太挑了,她本来眼角就有点往上的,给她画那种楚楚可怜式的……欸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眼影别太重哈,我们家和别个妖艳贱货不一样,稍微扫一下就好了。……”
“大波浪!大波浪!……哎你头发怎么这么短?那要不改成凌乱丸子头好了。……”
“口红还用说?必须是正红啦!……”
什桉一早放弃抵抗和表达个人意愿,任她们尽情折腾。
七七八八弄了一个多小时,三个人将将要收尾。这时文妈妈在外面敲了敲,推门进来道:“出来吃点……”“东西”两个字没说完,看到中间的什桉就卡住了。
她做了点小点心给女孩子们当下午茶吃,几个人却迟迟不出来,文妈妈就进来催。文静左看右看,是满意得不得了,对着妈妈连连招手,“妈妈妈妈!你看我们给什桉弄的比赛造型,好看不?”
什桉被她们拉起来,献宝似的推到了在场仅有的家长前面。她化了妆盘了头发,再加上一身礼裙,真正的“全副武装”。被长辈上上下下地端详,再淡定也生生害羞了,“阿姨,我……”
读书好,人又乖,长得还漂亮!这样的小姑娘谁不爱?文妈妈没有正面回答文静,而是深思熟虑地道:“静静,你介意我收个干女儿吗?”
文静眼睛一亮,“不介意!怎么收?是不是双方家长见个面吃个饭之类的?”
“对的对的,我去买个金锁或者金镯子,咱们两家吃个饭就成了。……”
许安南、尤莉、什桉:“……”
看来,好朋友的性子是随了阿姨没跑了……
文妈妈出去后什桉就开始“还原”自己,文静趁她不注意拍了几张照片,目前为止的所有任务至此算是全部告成了。她问清决赛的时间地点,当场给联盟下达指令:“那天造型就照今天的来。我们下午五点到鹭岛集合,什桉你别忘了给工作人员留我们的信息。”
“八点的比赛五点就到?”什桉套着毛衣,问。
许安南:“嗯!我们先吃饭,清晰哥哥也来。”
她默了好一阵,“……你们很熟么?”
“谁跟他熟了,一把年纪了非要跟我们一起玩!”文静嫌弃不已,“好像说是也要参加那晚的酒会,那就一起咯。”
几个人收拾完去客厅里吃了好些文妈妈做的甜汤甜品,转眼天就黑了,什桉看了看挂钟,提出要先回医院。文妈妈本来想留她吃完饭再走,后来想想让她母亲一个人在医院里不合适,就拉着她的手送到门口,“阿姨先前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哦……随时过来找我们静静玩,学习上也帮阿姨多盯盯她。”
什桉应了,“谢谢阿姨招待。”
“不谢不谢!”文静在背后喊着。
尤莉也一道走,文妈妈摸了摸她的头,“你也是!谢谢你带的特产,下次再过来玩。”
看着俩人进了电梯,许安南关上门拉着文静坐回沙发,一副“你从实招来”的神情,“你行啊文静,我小看你了。你们家中彩票了嘛?超季的大牌礼服跟淘宝买来的一样搁床底?”
“这都被你发现了?”文静瞪圆了眼,故作惊恐。
她呵了一声,“还不快说?你要是真拿几万块十几万买条小裙子,阿姨今天认的就不是干女儿了——说,谁赞助的?还是跟哪儿借的?”见文静仍顾左右而言他,许安南专对着她胳肢窝挠痒痒,俩人又闹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静挡也挡不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哈……我说呀,我说还不行吗!”
许安南就势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服头发,“嗯嗯,我听着呢。”
文静翻了个白眼,“……姐妹,你有时候让我捉摸不透。”
吃下许安南递来的水果,她在嘴边竖了竖食指,神秘兮兮地道:“我告诉你你可谁也不能说,尤其什桉。不然走漏了风声我俩死一块儿。”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
跟大家说件事儿。最近以及即将涉及到的几个比赛竞赛还有高考相关政策内容会以实际规则为基础,但在此之上会根据卷耳的剧情需要有所改动。大家看开心万勿太考究哈。
ps我其实一直在想英文演讲的内容该用中文写还是英文写……用英文写怕被审核误判我水字数锁章,且可读性相对弱一些。用中文写又怪怪的。那……我好好想想……
(谢谢24995044同学的地雷以及li關的营养液~)
◎靡靡纷逐的泡影·七◎
“廖诚,我猜你是又没把住自己的嘴,对你后面的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萧然笑着,和刘睿赵朝阳几个把廖诚堵在顶楼尽头的平台上。阵仗倒没多紧迫,相反还挺松泛,不过依旧让廖诚如临大敌。
他两只手有些僵硬地握在裤边,看着这里面的中心萧然。上学期被处分后,他身边那帮混子估量着打不过,又怕几位二世祖们接着找麻烦,纷纷与廖诚保持了距离以免被连累。他干脆就隔三岔五地来。谁知这学期开学不久却倒霉催的处处都能碰见萧然赵朝阳,被赵朝阳实践了他“见一次打一次”的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