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换船吧,这等粗活乃是奴们做的,陛下龙体金贵,哪里能做这事。”李常侍站在岸上说道。
他声音如寻常,一点都不需要提声,因划船的陈羽还在他眼前。
陈羽没理他,看向秦肆寒:“会吗?”
秦肆寒这才开口:“只在家中划过两次。”
“划。”陈羽把船桨递给秦肆寒,船上只放了一个船桨。
“是。”秦肆寒接过浆插入水中,刚才如无头苍蝇的船身瞬间找到了方向,朝着湖中心而去。
陈羽觉得秦肆寒此人不受重视真不冤枉,实在是没眼力见。
如果不是知道剧情
陈羽觉得就算不知道剧情,他还是会看好秦肆寒,人家是真有能力。
不过不知道剧情的前提下,陈羽不会这么信任秦肆寒。
今日下朝早,此刻还是清晨,阳光落在水面波光粼粼甚是好看。
小船离岸边足够远,岸边的李常侍和玄天卫上了就近的一条画舫,远远的跟着。
不过还行,这个距离那边听不到这里说话。
陈羽:“爱卿。”
如此寻常的二字,从面前人嘴里说出来,自带了一股亲昵,犹如恋人在耳边低喃,实在是渗人。
秦肆寒:“陛下。”
“爱卿,你说,李常侍等人目前是否有除掉朕的能力?”狭窄的破船上,陈羽问出至关重要的问题。
如果没有,那他就可以放手大胆的干了。
如果有那他就需要忍辱蛰伏。
秦肆寒:???
此时此刻,秦肆寒心中升起一个想法,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大昭也时日无多了。
付承安脑子坏了,比被驴踢过的都严重。
秦肆寒不急不缓的划着船,问道:“陛下乃是万人之上的君王,李常侍等人只是伺候陛下的人,他们定不敢多有想法。”
这些都是客套话,陈羽珍惜自己的小命,秦肆寒又是他心里贤相,不想再浪费弯弯绕绕的浪费时间。
王章两人的事就算推测是真的陈羽也不觉得有什么,身为一个小老百姓,他觉得好官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心里有百姓的。
秦肆寒坑了手下王章二人,但是救了中州无数百姓,这就是好官。
陈羽握住秦肆寒划桨的手,直视他的眼眸,力求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真心。
“爱卿,朕现如今可信任的人只你一个,朕这几日做梦遭父皇和皇祖父谩骂,说李常侍等人怎可参政,这样下去国将不国,朕也会成为亡国君。”
“朕醒来后想想也是,这两年朕疏忽你偏信李常侍之流,现如今国库空虚,连赈灾的钱都没有,实在是”
陈羽重重叹了口气,他也没学过表演,只能尽量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