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是昨日派一个员医过来的原因所在?
转瞬间秦肆寒就压下了这个怀疑,如果付承安想铲除李常侍等人的心思是真的,那他就不会在此刻动相位。
不过这一切是在付承安是个正常人的情况下,想想以往付承安的做法,他是不是个人都模糊,更何况还是个正常人。
秦肆寒把折好的信塞到信封:“你跑一趟廷尉署,告诉廷尉大人,让他稳一点,别有点风吹草动的就想缩头,本相会保他的。”
“对了,刻仇呢,怎么今日不见他?”
往常是睡前睡后都会立刻来秦肆寒面前看看。
说到刻仇,莫忘面露无奈:“昨晚他吃馄饨回来,我见他衣服下摆短了一截,就问了他一句,他就气哄哄的走了,像是嫌弃我管他。”
秦肆寒失笑:“嗯,让他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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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也没想到李常侍等人会这么无耻,他自己的人绑的贡诏,还能把贡诏的失踪和那十几条人命栽赃到秦肆寒身上。
陈羽想出宫的理由想了一夜,想的头都疼了都没想出来,现在他骤然找到了出宫的理由。
“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朕派的人他都敢杀。”陈羽怒喊两声,连拍了两下桌子,这两下他是真的下了死手,手麻的都失去知觉了。
随后把人全都赶出了永安殿,并让人关了殿门。
片刻后,陈羽在殿内怒喊了句开门。
殿外的人忙推开殿门,随后大大小小的人全都怔愣住,傻眼的看着他们的陛下。
现在是夏日酷暑,坐着不动都会一身汗,而他们的陛下身穿玄色狐裘大氅,脖颈处的厚重绒毛一瞧就十分暖和,可是在这个天气那真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李常侍嗓音都有些卡壳了:“陛,陛下,不热吗?”
陈羽抬起右手锤了锤自己的胸膛,痛心疾首道:“朕心冷的犹如腊月的天,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赵忠背叛朕的事还没查明白,这杀千刀的秦肆寒又”
他似是气疯了,还没说完就猛的抽出玄天卫腰上的利刃:“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眼皮子底下生事。”
“领路,去丞相府。”高高在上的帝王咬着后槽牙,似是今日定要让丞相府血流成河。
陈羽满身牛气往外走,勇往直前的往前冲。
这出戏来的突然,未曾提前和王六青掌灯二人说,余光瞥见了这二人机灵的跟了上来才放下心来。
这俩人暂时被他归为自己人,他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洛安城共一百零八坊,洛河水从城中穿梭而过,每到晚上都有精美船只在水中荡漾,丝竹之音犹如天上月。
皇城在洛安城的西北角,是各部署衙所在,平日百官行走当值,平民百姓禁止入内。
皇城最里面,则是皇帝居住的紫薇城,平日也称皇宫。
此刻陈羽出了皇宫,玄天卫肃清道路,他立在精致华美的辂车之上,一手提剑一手反手扣住大氅内侧。
圆目怒瞪面上犹如煞神,当真是威风凛凛,如果忽视头顶烈日炎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