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青州刺史张易水,谨奏:
伏惟陛下圣躬康泰,社稷永安。臣奉旨守青州之地,近日巡行各郡县,核吏治,察民情。见郡县官员皆能勤力理政,劝课农桑,今岁夏麦丰收,百姓安堵,无流离之苦。
臣身无疾恙,日夜恪尽职守,不敢有负陛下重托。
谨奉表请安,伏乞圣鉴。
臣张易水顿首再拜
景曦四年七月十日】
批复【朕收到爱卿的祝福了,朕也祝爱卿和爱卿的家人节日快乐,爱卿守青州辛苦了,巡行各郡县就做的很好,当官的不能老在府里待着,没事多往下面走走,这样才能了解百姓的需求和想法。
朕现在励志当个明君,能光纳善言,爱卿若有什么事可上奏章和朕直说,只要有利于国家和百姓的,朕都会考虑,爱卿切莫担心朕生气的事,朕现在心如明镜。
好了,纸张不够了,朕就写这么多了,等到爱卿回京述职的时候朕再和爱卿细聊,爱卿常待青州,青州有什么风土人情也都可上奏章和朕说说,朕爱听。
最后朕解释一句,这是朕口述,让旁人代写的,故而和朕以往的字迹不同,因为朕近来手疼不好握笔,爱卿莫怪。
期待爱卿再次来奏章。】
秦肆寒撑着案桌,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不怪刻仇记不住,这么长,能记住才有鬼。
陈羽见身后静悄悄的,王六青刚给他束好发他就窜到了秦肆寒身侧站着。
先是看了看奏折,又看了看秦肆寒的脸色,来回看了好几次终于是察觉出了不对。
“爱,爱卿,朕这样回不行?”
难道这个张易水是个坏的?要不然和人家互相说句节日快乐,让他没事多说一点青州的风土人情,这事不可以吗?
陈羽摸了摸鼻子,他就是想着多了解一点青州,毕竟他现在是皇帝嘛,多了解一点总归是好的。
“爱卿?”
“爱卿?”
“爱卿?”
可惜陈羽的爱卿现在不理他了。
秦肆寒打起精神开始看后面的奏章。
很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人在奏章里加了句也恭请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安,陈羽就能给人家回一句:朕也祝你们全家好
有人给他送上当地云霞锦缎,他就回:云霞锦缎是哪里来的?是免费获得,还是爱卿自己用俸禄买的?如果是
秦肆寒头疼,是真的头疼了,他想学王厨了。
要不是还有造反大业未成,他此刻定要说一句臣奏请告老还乡。
“爱爱卿?”
陈羽的嗓音已经快带了颤音,他瞧着,怎么像是情况很严重的样子。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