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万一,万一他赌气同意了呢?”
“那他会自己偷跑出来。”
“就是他同意了,也不偷跑出来,你让不让他跟朕走?”
秦肆寒停了一会才道:“会的。”
不同意就是欺君了,想个法子让他带不走刻仇就好了。
陈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看他真的说会敬佩道:“爱卿真乃正人君子。”
选了二十个相国卫,陈羽在相府用过午膳后坐上了回皇宫的马车,临走前还嘱咐秦肆寒好好用药,等下他回宫了让人送些人身鹿茸燕窝的过来,让秦肆寒好好补补身子。
至于为什么是人身鹿茸燕窝,是因为陈羽这个小老百姓只知道这些珍贵东西,其他的名字不知道。
人身燕窝还是他在网上看到的,真实的连摸都没摸过。
鹿茸很抱歉,陈羽现在也不知道鹿茸长什么样。
贡诏说了,这毒虽狡诈,但是琢磨明白了也好解,药服个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朕明日早朝,爱卿觉得身子难受就毒解了再上朝。”
相府正门外,陈羽掀着马车帘子道。
秦肆寒站在车外:“贡员医医术精湛,臣用了药就无碍了,虽说还有毒性,但已经能一切如常,不影响早朝。”
陈羽点点头:“那行,那朕和爱卿明日早朝见。”
舍不得走,却不得不走,陈羽和他的爱卿依依不舍的道了别,这才狠心的放下帘子。
等马车远去,徐纳才笑道:“若是不知详情,还以为此次分开要经年不见呢!”
秦肆寒也笑了下。
两人折回身朝相府中走去,徐纳奇怪道:“我怎么觉得陛下多有变化?”
和以往当真是差别甚大。
秦肆寒瞧向天边云卷云舒,道:“许真的是他父皇和皇祖父在梦里教训他了吧!”
当时陈羽为了收回李常侍的赈灾之权,在早朝龙撵上忽悠赵常侍的话早已传入各人耳朵。
他说父皇和皇祖父让他好好治理国事,说中州赈灾之事办砸了会亡国。
此时太过扯淡,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说法。
除非刚才离开的皇帝不是付承安。
徐纳心有不甘:“老天难道真的是想保大昭的江山。”
秦肆寒诧异看他,忽而笑道:“徐叔是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不错?”
徐纳猛然失言,不知道如何答了。
不是因为秦肆寒是主子他怕答错了让秦肆寒生气,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答了。
中州水患之前的付承安,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昏庸之君。
又没本事,脾气又大,就如段言卿在牢中的暗喻,连地主家的一家之主都难当,怎能当得起一国之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