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觉得要是世界足球先生不给卡卡,她就去苏黎世上吊。
这个颁奖典礼的时间不长,夏梨也给相机换了三块电池,还用拍立得给卡卡拍了许多单人照片,打算到时候让卡卡亲签。
重新回到慕尼黑,夏梨嘴角的笑容也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被德国人传染了,她变得不爱笑了。离开米兰、离开了圣西罗,她感觉身体最重要的部分——骨骼被抽走了。
她给德国的电视台交了巨额的费用,但意甲的转播比赛寥寥。就连世俱杯夺冠,她还是第二天在《图片报》上看到角落里的报道。
回米兰过圣诞节是夏梨这个学期最开心的时候,第二开心的时候就是看到卡卡拿到金球奖。切萨雷家的餐桌上依旧有她的位置,披萨烤出来的香气和手边菠萝片的酸甜混合在一起。
夏梨撸着快要长成中猫团子的马丹丹,只觉得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
“lili你在慕尼黑还好吗?”这是切萨雷的关心,玛丽萨给她和丹尼尔的杯子都添了一点果汁。
“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亚娜给她买了一套护手霜,“德国的冬天要更冷一点,我觉得你刚好可以用得上。”
“你让卡卡签的拍立得,我让他给你签好了。”保罗给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夏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简直快要感动哭了。
等离开米兰的时候,她在机场哄了自己好久,结果……又又又被记者拦下来了。
“lili你和皮波分手了吗?”记者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道德和追求新闻心思在打架。
夏梨:???
“怎么了?”
记者既怕她看到这条新闻现在伤心,又怕她到时候因为皮波而受伤,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前天皮波在家里举行了派对,普西尼、丰塔娜、萨曼莎、文图拉都去了。”
她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感觉她像是一个笑话,怎么能奢求、企图去改变一个浪子呢?在他眼中她只是生活中靓丽的风景,这样绚烂的景色他还可以经历很多。心脏和喉咙口像是被菠萝刺在慢慢研磨,漫上来的酸顺着食道往口腔翻涌。
“lili你还好吗?”看着她眼眶泛红,记者好像也跟着一起疼了,第一次觉得因扎吉有些过分了。
“不,皮波他没有出轨。”
“嗯?”难道夏梨也和一些球员太太一样,对于球员的花天酒地视而不见?
“我和他一直都只是朋友,男友从来只有托蒂一个人,你知道的,他才是我的初恋。”
“可是你们甚至被一起拍到接过吻了。”记者有些迟疑,难道一起度假、一起过夜、一起接吻,这也只是朋友?
“对啊,亲吻不是很正常的吗?其他人都能接吻,我找个人接吻玩玩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她表情毫无破绽,其实整个人已经开始有鼻音了。
记者恍恍惚惚带着一头雾水走了,这对吗?
阿玛利亚夫人看到她越来越沉默,好像人生里只剩下音乐和论文之后,心情五味杂陈。她的目的达到了,夏梨确实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专业上,可肉眼可见,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快乐。
和切萨雷沟通过,他表示圣诞节期间,夏梨看起来很放松和开心,和之前没有区别。
“lili要不你去看看球赛?别老是把自己闷在学校写论文!实在不行你去找个靠谱的男生谈一段恋爱?”
夏梨瞳孔瞬间放大,对后一句话简直有些ptsd了。至于前一句,简直不敢想这是自己老师能说出来的话。天呐,慕尼黑也没有连续一个月的晴天,老师对她追球星的行为可谓是深恶痛绝。
“我这里有拜仁慕尼黑欧联杯的球票,你约朋友去看看?”
“算了吧老师,我对拜仁没有兴趣,对足球也没有兴趣,在这里我也没有朋友。”她垂下眼眸,感觉自己被意大利惯坏了,在米兰交朋友很容易。
她现在唯一的一个愿望就是早点毕业,这个地方真的是让人待得够够的了!
阿玛利亚:……
回到家夏梨还没有来得及躺下喘口气,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的人莫名眼熟,和其他严肃冷漠的德国人看起来不一样,他的面部更加柔和,带着一丝含蓄温柔。“你家的水管是不是爆了,它把我的客厅都弄湿了。”
夏梨:???
这里的房租可不算便宜,看房子的时候还是另外一个马尔蒂尼陪着她来的,在慕尼黑算是中高档社区了。
结果这样的社区房子的设施也这样不靠谱吗?夏梨立刻冲进浴室,没有发现有水管漏水,又立刻跑到厨房。
厨房下面的柜子里的水流如柱,她好不容易把阀门关了,厨房里的水顺着地板漫到了客厅。
客厅!客厅还有切萨雷送给她的雅马哈的立式钢琴!
门没有关,克洛泽就倚着门框看着夏梨冲出厨房,把门带上然后去杂物间拿工具包。她冲进去和水管战斗的一瞬间,还抽了个空和他道歉了。
发现于事无补之后,夏梨对着扳手和水管失去了全身力气,只能用黑色的胶带做最基础的处理。
水柱变成了蜿蜒而下的小水溪,她打电话先让维修工来修。账单到底她和房东谁付,要拿出合同一条一条对,再继续扯皮。
“抱歉女士,现在是休息时间,而且维修要预约,最快也要下周三。”
夏梨:……
如果水管没有坏,她为什么要去修呢?
她失去了全身力气,这就是她每个月花3000欧居住公寓吗?当时就不应该听信房东说这个房子隔音好、地方离伊萨尔河很近,适合晨跑,正好在她学校和拜仁总部的中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