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生气,贵妃现在是得意了,可将来未必不会有失意的时候,”
“就像当初的莞嫔,”
“两年前也是在这里,莞嫔一曲惊鸿舞,让皇上刮目相看,此後圣眷更浓,”
“可现在呢?”
“莞嫔成了甄答应,备受冷落,皇上有新人在怀,还有谁会在意她呢?”
“还有莞嫔之前的华妃,如今不也变成了年答应,”
“连来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啊娘娘,宠妃或许有很多,但皇後只有您一个,”
“只要将来三阿哥能成事,娘娘您就是最後的赢家,”
“到时候,不管是年答应甄答应,又或者是元宸贵妃,还不都任由娘娘您处置吗?”
剪秋一通安慰的话,算是说到宜修心坎里了,
“你说的对剪秋,”
“本宫是皇後,唯一的皇後!”
“哪怕姐姐被追封为纯元皇後又如何?”
“这人死了,就什麽都没了,”
“生前的光荣算什麽呢?”
“只有笑到最後的,才是赢家!”
宜修想起了当年柔则一尸两命一事,
她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剪秋,本宫……”
“娘娘,您听见了吗?什麽声音?”
宜修正要说什麽,被剪秋忽然打断,
主仆俩先後停下了脚步,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皇兄他对你不好是吗?”
“嬛儿,我可以这麽叫你吗?”
“十七爷,你我身份有别,希望你自重!”
“嬛儿,我知道你过得很不好,皇兄他这麽冷落你,你难道还要对他死心塌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