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这麽会挑时间?现在过来?”
刀琴闻言後,脸色变的和剑书一样难看,
这勇毅侯府才出了事,公仪丞就上门来了,偏偏谢危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剑书,来者是客,请他进来吧!”
“先生,其实没必要……”
“我说请他进来,”
谢危搁下酒杯,眼皮微掀,面无表情的看着剑书和刀琴,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眼底正酝酿着一场风暴,仿佛蕴藏着摧枯拉朽之势,能顷刻间毁灭所有!
在这样的目光下,刀琴和剑书二人很快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
两人正欲离开,结果刚掀开帘子,就看到公仪丞已经大摇大摆的闯进了院子,正往这边走来,
其人留着山羊胡,面容瘦削,一双眼睛倒透着些看透人心丶精于筹谋的老辣,
若是不说,可能很少会有人能想到,眼前这个老头就是天教二先生之一,
“我今晚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公仪先生言重了,你来,何时都不算打扰,只是京城不比金陵,先生可还适应?”
谢危不冷不淡的说着,放下酒杯後,手执酒壶,亲自为公仪丞斟了杯酒,
“先生请坐,先喝杯酒,暖暖身,”
“多谢!”
谢危如此态度,倒是让公仪丞稍稍放松了些警惕,他依言落座,端起酒杯闻了闻,却并没有喝,
而谢危似乎习以为常,只是自顾自喝着,
刀琴和剑书不知何时已经退下,
窗外的大雪还在继续下着,
圣洁的白,的确能掩盖一切罪恶,
谢危想,如意案,勇毅侯府谋逆案,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背後,怕是都少不了公仪丞的推波助澜,
既然如此,那就血债血偿好了!
太守规矩的人,可能成不了大事,可不守规矩的人,一定得除掉!
杀心已起,不见血怎能罢休?
谢危仰头饮完最後一杯酒後,又倒满一杯,缓缓倒在了地上,心中默语着:舅舅,你且在天上看着,我如何为你报仇!害了燕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子开通的年会员,这是为你加更的第二章,请查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