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秘密离京,带的人越多,被知道的风险也就越大,更何况比起剑书,谢危更倾向于带刀琴一起去,
剑书心里委屈,可是他也清楚自己不如刀琴稳重心细,所以当下也没有反驳,
“是,属下这就去换刀琴来,”
“嗯,我们走後,府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是,属下一定为先生守住大後方,”
只需谢危一句话,蔫了的剑书瞬间又活力满满,跟打了鸡血似的,
刀琴来的也很快,
主仆俩没再耽搁,动用暗处的人,做了僞装後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京城,
河南距离京城可不近,但谢危硬是跑死了两匹马,历时四天三夜,才总算是进入了河南的地界,
但越往里走,遇见的流民就越多,
此时地上的积雪基本上已经完全融化了,
这也正符合了大雪之後,必有大疫的说法,
而越接近目的地,谢危心中的恐惧就越深,
他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吁~”
“先生,请稍等,属下去问问具体哪家是张给事中的家,”
“嗯,”
这里的每家每户的房子基本上都挨着,所以刀琴只能下马问一问附近的居民,以确定到底哪家才是张遮的老家,
而彼时骑在马上的谢危,鬼使神差的被一户门前挂了白布的人家吸引住了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的马,怎麽走进的这户人家,
包括刀琴在後面的追喊声,在那一刻也都完全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走进这户人家後,看见了更多的白布,更可怕的是,张遮一身白衣,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叠衣裳,
“谢危?你怎麽会……”
“她呢?”
“你做什麽?放开,”
张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猛扑上来的谢危揪住了领子,像是疯了一样的逼问,
“我问你姜雪蕙人呢?你把她藏哪了?让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