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心里再不舍,再悲痛,
可只要她能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即便在她身後守护的那个男人不再是他,即便今日真的战死在阵前,他亦无怨无悔,
不过这些心里话,宇文成都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说出口,
有些爱不必宣之于口,
有些人…也不一定非要占有,
他可以永远做公主身後的守卫,而且是最忠心的那个,
天宝将军忠于大隋,而他宇文成都,只忠于她一人!
因为…他心上…也是她…
所以即是忠君,也是忠心!
护大隋,便是在护她,
“公主,臣多谢公主出手相救,可是下一次,就不要这麽做了,”
“公主金尊玉贵,没有人值得你冒险,受伤,委屈自己…”
他每说一句,就会喘一声,仿佛连呼吸都成了难事,可见是真的伤的很重,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管本公主做什麽?”
“这世间,当然没有人值得本公主拿命来冒险,同样的你也是,”
“天潢贵胄的命是命,那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还有这天下万民,”
若惜正说着忽然感觉到鼻头一酸,眼眶迅速泛红,莹莹泪光闪烁其中,一副要哭的样子,
也不知她是在怜悯自己,还是在怜悯苍生,
只是回头看看如今的江山,
烽火狼烟,群雄逐鹿,战事不断,似乎每一次的王朝更替,兴衰,受苦最多的,永远都是百姓,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公主,别哭,”
“臣没事的,这点伤算不了什麽的,”
看若惜这样,宇文成都急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一双眼睛巴巴的望着眼前的佳人,
手欲擡起,最後却又放下,
满眼的心疼,
而这一幕被杨广看在眼里,只见他脚步忽然一顿,再次迈出的步伐开始变得迟缓,悠闲,嘴角挂起漫不经心的笑,瞧了一旁的宇文化及一眼,语气不明道,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丞相,你瞧瞧,你这儿子好着呢,还有精力哄朕的公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