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是骑虎难下,只能翻身上马,将功折罪,救下李元吉,
“父皇,四弟是无心的,这中间肯定有误会,但是眼下还是三弟的安危最为要紧,让世民去吧?”
李世民脸上的急色不像是作假,李渊看在眼里,心中的狐疑稍稍淡了些,
不是老二的话,那嫌疑最大的,就是太子了,
李渊想,难道是因为前阵子自己让老三代批奏折之事,引起了太子对老三的忌惮,所以他这是要先下手为强?
{李渊:可……太子岂会这麽蠢,在马匹上做手脚?}
{李渊:更何况就算要下手,也该是先留着老三,一起对付老二才对,太子不至于这麽短视,分不清轻重缓急吧?}
{李渊:但如果不是太子,那会是谁?}
莫非是有人看他最近疏远太子,所以心生妄念,想要一箭双雕,陷害太子,打击秦王,然後坐收渔人之利?
一时间李渊也拿不准了,他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庶出儿子,
权势动人心,难保这些庶出子没有夺嫡的念头,
“父皇,让儿子和二弟一起去吧,儿子担心三弟,”
顶着李渊怀疑的目光,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缄默不语,也只有李建成和李世民先後开口,
而其他人紧随其後,才敢说话,
“还有儿子,儿子也担心三哥,”
“还有我…”
“行了!”
之後再开口的人,李渊便觉得他们虚僞,所以看来看去,他还是最属意于老大和老二,
至于老三……
李渊一想到刚刚李元吉骑在马上大呼小叫的模样,就觉的丢人,
尤其是当着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的面,
他现在已经後悔死了前阵子擡举老三的举动,
擡举这麽个人,还不够闹笑话的,
{李渊:本来还觉的老三成亲後稳重了不少,可现在看来……}
“罢了,有太子和秦王去就行了,其他人也不必急着开始狩猎,今日规矩改一改,第一场比赛,就由太子和秦王二人参加,也不比谁得的猎物多,就比谁先救下齐王,查清楚事情的始末缘由,谁就是赢家,”
“获胜者,朕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