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靴子上绣着草龙花纹,象征着帝王的尊贵,
“起来吧,”
他亲自扶起了她,
然而此刻的富察琅嬅心里却只剩下心酸,
“多谢皇上,”
“永琏怎麽样了?太医怎麽说的?”
弘历松开了富察琅嬅的手,大步走到了床榻边坐下,
看着永琏脸蛋通红,他不禁伸出手摸了摸永琏的额头,
“这是退热了吗?可为何脸颊还是通红的?朕看着永琏喘息似有些粗重,太医呢?皇後找的可是太医院的齐汝?”
“正是,皇上,可是齐汝有什麽不妥?”
“无事,朕只是担心永琏,想着不如多派几个太医同时诊治,也许更好,”
“皇上考虑周到,是臣妾疏忽了,”
富察琅嬅并不知道齐汝也为太後办事,可弘历已经查到了,所以即便这齐汝不敢伤害他的嫡子,他也段容不得他,
至于太後……
弘历想,从前是他的错,才给了太後错觉,让她以为能拿捏他,
可他是皇帝,
他会让太後明白,谁才是这天下之主的!
……
……
时隔一个月,皇上终于重新踏足後宫了,
虽说是去了长春宫,
可这一消息传到各宫,蔫了一个月的嫔妃们很快便又支楞了起来,
有人想要恩宠,有人想要儿子,
当然,也有人标榜着只为真情,
储秀宫里,念了一个月御诗的意欢,因为思念心上人,所以决定,带着新抄写的御诗前往养心殿,结果没想到她这刚一出门,就被一个侍卫给拦住了,
这侍卫长的人模人样的,但毕竟是外男,意欢心里可只有皇上,其他男人在她眼里跟太监没什麽区别,不值得她一个正眼,一个微笑,
她都懒得开口,
一旁得荷惜得了主子的眼神,立刻呵斥道,
“大胆,你是谁?为何在储秀宫门前鬼鬼祟祟的?有何目的?”
“奴才是冷宫的侍卫,凌云彻,是奉娴主儿之命,来见舒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