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脑光板里面,也在疯狂弹出热点新闻,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充满了两个名字:
罪星老板菲尼克斯、血翼组织血虫。。。。。。
#惊!边境最大黑恶势力落网:罪星老板和血翼首领居然是一只虫#
#双面虫的真实身份:数年来的黑暗罪行!#
#震惊帝国:十年雄虫迷雾血案真凶落网!#
#火耀罪星的未来何去何从?#
‘嘟嘟’,门口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后,是一只亚雌,酷可认出来了对方是斗场的工作虫,给他送过饭。
“阁下,您有一份信。”亚雌垂眸,将怀里的信封递给酷可。
“谁给我的?”酷可接过信。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是一只陌生虫让我给您的。”说完这句话,亚雌就低头离开了。
酷可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轻易动怒的脾气,可现在他气笑了。
能命令斗场的工作虫,在白银边军层层包围中,还给自己送信,菲尼克斯还真是预谋已久啊。
都被抓走了,还不安分。
捏着棕色信封的指尖微微用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碎,可那指尖顿了顿,还是将信封拆开,黑眸落在黑色的笔触上。
开头就是简短的三个字:
“对不起。
原谅我最后给你这样的答复,这十天来就像一场美好的梦境。
对于我这样早该在十年前就死亡的虫而言,也太过不真实了。
你就像我血腥灰烬般的虫生,最后一缕自由的风。
可我早已被地狱的枷锁缠绕,一生难逃脱。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将就此画上句号,我不会再有机会带着恩赐走向你。
不管你相信或者不相信,
我从未想过欺骗你,利用你,伤害你,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美丽又残酷。
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确实欺骗过你,利用过你,现在还伤害了你。
和我最爱也最美好的虫相遇在最错误最残酷的开始。
事到如今,我不会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爱。
因为我不配。
您的虫生才刚刚开始,宇宙那么大,去做您一开始就想做的事情吧。
关于您的雌父,其实我已经有了些线索。。。。。。”
看到这里,酷可呼吸骤停,指尖在信纸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虽然是我自作多情,但我现在,有些害怕。
害怕您太过善良,善良到即使被欺骗也会理解我。
害怕您太过宽广,宽广到即使被伤害也会原谅我。
害怕您真的。。。。。。爱我,爱到不顾一切也要救我。
虽然是我的自作多情,但您若真的在这种情形下,还惦记我的话,恐怕我真的会幸福到心脏爆炸,可我还是害怕。
害怕您本该光明自由的一生,因我而止步。
所以,关于您雌父的线索,我交给了另外一只虫,而这只虫就在明天护送您回帝国的星舰上。
很抱歉,我不能在信封上暴露对方的信息,明天他会主动联络您。
只要您准时踏上回归帝国的星舰,忘记这里的一切,走向您本该光明灿烂的一生。
酷可。。。。。。
不,温玉剑,
一路平安。”
最后这句话,似乎有些墨水的划痕,一路平安这四个重新加粗的四个字,覆盖了原本写信的虫想要表达的话。
酷可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依稀看见一个“爱”字?
最后这句话是……
我爱你吗?
酷可将信封放在桌子上,整个人脱力般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一只手覆盖在眼皮上方,低低地笑了,胸膛发出轻微的震动,然后这笑声越来越大。
窗外的夕阳日渐西沉,彻底黑暗后,一片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