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能叫,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请陆先生离开吧,不然,给其他人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温宁冷漠地说着,她只能庆幸现在屋子里是一片黑暗,陆晋渊无法看清她的表情,让她保留了几分最后的尊严。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陆晋渊在这里守了一个下午,刚刚醒来,便被这样泼了一脸的冷水,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恼怒。
“是,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的脸,我怕我会觉得恶心。”
温宁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一阵阵的刺痛袭来,她却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他已经和慕嫣然订婚了,却一直把自己蒙在鼓里,现在又做出一副这样关心她的模样,给谁看?
或许,她和那天那个酒店里的女人一样,都是他养在外面的宠物而已,开心了就来逗一逗,不开心就一脚踢开。
她不能…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你再说一遍?”听到温宁这话,陆晋渊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的着急担心都像是笑话。
她竟然觉得自己恶心,那谁才是让她不恶心的人?
是那个白易安还是贺子安?还是她肚子里那个野种的亲生父亲?
“陆先生,请你以后自重,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孩子的父亲会不高兴的!”
分手协议书
“你孩子的父亲?是哪个懦夫?你现在躺在医院里,他都没有管你的意思,你以为他会对你多好?”
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到所谓孩子的父亲,陆晋渊的怒气就压不住。
一个男人竟然把自己身怀六甲的女人扔在国外不管,而温宁偏偏就要时不时的提起他,让他生气。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温宁听到这话,突然觉得很好笑。
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把孩子的身份告诉他,而现在,陆晋渊就在自己面前,他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还在义正言辞的鄙夷着什么。
多可笑的画面。
温宁忍不住笑了,只是眼中的酸涩,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脸,她连忙把那份脆弱尽数掩饰起来,“这用不着你管,陆先生只要管好自己的婚礼和未婚妻就够了,还有,别让她知道你在国外也不干净,和人家小姑娘卿卿我我的,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和你闹起来吧?”
“你…”陆晋渊本来还憋着一肚子的气,听到温宁提到未婚妻三个字,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应该都是严格保密的,温宁怎么会知道?
见一向伶牙俐齿的男人此刻竟然无话可说,温宁忍不住自嘲一笑,果然,她不过是陆晋渊在婚姻之外找来的玩物,她就是个傻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幸,现在醒悟还不算晚,现在陆晋渊不知道孩子的身份,她还可以带着宝宝一起逃得远远的,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没话说了吗?”温宁讽刺地开口,“陆先生,虽然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就像是蚂蚁,随便一脚就会被踩死,但我也有廉耻心,不会做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所以,我现在提出分手,不是对谁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