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静笑了笑,把手机扔给她,温宁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打了过去。
拨号,温宁几乎在内心哀求着陆晋渊接电话,她要问清楚这一切,问清楚叶婉静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温宁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暗了下来,最后,变得空洞。
他就这样厌倦了她,玩够了,就连联系都觉得多余,甚至没有当面给她一个痛快。
“知道了,你就安心地跟我走,别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他不会管你的。”
温宁已经失去了知觉,叶婉静的话,她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这儿。
叶婉静说了几句,看到她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一句话不说,也自觉无趣,冷哼一声,“那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启程,你别想耍什么花招,你要知道,你妈妈的医院都是我们陆家安排的,你敢胡作非为,我们要动手太容易了。”
温宁的目光闪了闪。
良久,她才动了动嘴唇,“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跑的。”
多可笑啊,当初陆晋渊把妈妈安排在医院里,请了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治疗,她以为那是他爱她的表现。
没想到,竟然也只是后手罢了,等到两个人真的撕破脸,还可以用妈妈的病情来威胁她,逼得她不得不妥协。
真的是好算计啊,陆晋渊怎么会这样卑鄙,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在等着着一天了吗?
叶婉静离开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温宁却还是坐在那儿,她的指甲死死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把真皮的表面抓出了一条条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
“陆晋渊,我恨你,我恨你…”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你了。”
困难重重
坐在飞机上的陆晋渊,突然被一种很难受的感觉笼罩住。
就好像胸口压着什么东西,越来越沉重的感觉,让他脸色有些难看。
究竟是怎么了?
陆晋渊忍不住抚上刚刚那传来痛楚的部位,并没有受伤,怎么会,这样难受?
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一般。
“陆先生,你没事吧?”
陆晋渊坐飞机一向只坐头等舱,所以,所有人都是围着他一个人转。
看到他脸色不对劲,空姐立马走了过来,关心的询问着。
“我没事。”陆晋渊摆摆手,那种感觉暂时消退了,只是,他心里却有种不安的预感笼罩,“还有多久能到?”
现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没由来的,让他感觉到心慌意乱。
“大概还有五个自己没事,但空姐还是拿来了一杯温水和一张毛毯,“陆先生可能是太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