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深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你在哪个包厢?我现在就上来。”
他的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慌乱,让电话那头还在洗手间的云绒也莫名安心下来。
云绒报出包厢号,又小声补充道:“我骗他们说我弄脏了衣服,现在躲在洗手间里,锁着门……”
“你做的很好,就待在那里别动。”席墨深低声安抚,“别怕,等我。”
席墨深挂断电话,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会所。
包厢里,云绒挂断电话后,靠在洗手台上,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喧闹声。
会所包厢鬼哭狼嚎的歌声中,那两个刚才问云绒项圈的女生此时正一左一右围坐在方佳期两边,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刚才云绒说的席墨深是谁啊?名字听起来好耳熟。”
“云绒脖子上的chocker天天戴着哎,感觉他老公xp嘿嘿嘿……”
卷发女生眼睛亮晶晶的:“你们说,那个‘席墨深’长什么样?能让云绒这么宝贝对方送的东西,肯定很帅吧?”
“这么说来,我看过云绒在马场骑马射箭的视频,那个骑着白马跟他擦肩而过,还及时制止了疯马冲向人群的帅哥,是不是就是他老公席墨深?”
方佳期举着酒杯,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他俩是不是很般配?”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几人齐齐望向门口。
云绒还在洗手间里玩儿自己的尾巴,外面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他竖起耳朵,听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然后是方佳期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惊讶:“墨、墨深哥,你怎么来了?”
席墨深冲她点了下头,“我来接云绒回家。”
他的目光扫过包厢,落在角落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上。
然后朝众人微微颔首,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包厢里的音乐声还在继续,不过几乎已经没有人在唱歌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追随着那道高大的身影。
西装革履,气场冷峻,眉眼深邃俊美得像是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
方佳期身边的两位女生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兴奋是什么。
这就是……云绒那个给他戴项圈的“老公”。
席墨深走了几步,突然侧过头:“你们继续玩儿,不用管我们。”
刚才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又突然开始接着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干,唱歌的唱歌,掷骰子的掷骰子。
不过干着干着,突然都纳闷,怎么有一种被领导指挥的感觉。事后大家讨论,一致认为是云绒“老公”气场太强的缘故。
席墨深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