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没什麽好隐瞒的,要是澜儿……”何昭月顿了顿,连忙跳过不吉利的话,“总之,在这种时候,谢国公和国公夫人应当也无暇顾及澈儿。”
说话间,夫妻俩听见了赵永贤和赵永澄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远远看见赵永贤和赵永澄兄妹俩带着赵永澈回来了,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这是怎麽回事?澈儿怎麽晕了?”
赵永贤解释说:“他不听我劝阻,一意孤行,我只能打晕了他,”
赵长风将目光落在赵永澈脸上,发现他刚哭过,心疼地皱起了眉,“先送他回房,命人严加看管,一切等他醒来再说。”
“好。”赵长风点了点头,抱着赵永澈,快步离去。
赵永澄目送他离开,随即收回视线,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赵长风和何昭月,“爹,娘,你们……是不是知道点什麽?”
赵长风和何昭月的目光短暂交汇,没有吭声。
何昭月率先打破沉默,拉着赵永澄的手说:“等你二哥醒来後肯定会大闹,届时也瞒不住你,你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告诉你无妨。”
闻言,赵长风侧身,看向别处。
何昭月瞥了他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低声道:“你二哥他……心悦你惊澜哥哥,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如今你惊澜哥哥命悬一线,他自然无法冷静。”
赵永澄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丶你们……早就知道?”
那她这大半年来,小心谨慎,提心吊胆地帮着她二哥隐瞒算什麽?
“对。”何昭月下意识点头。
赵长风却听出来了她的话外之意,惊诧地回头看她,“你也知道这件事?”
何昭月一愣,愕然地看着赵永澄,“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赵永澄讪笑两声,不好意思地说:“惊澜哥哥去北疆的时候就知道了,但其实我也是猜的,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我怎麽也没想到,爹娘居然不生二哥的气。”
赵长风心情复杂地说:“他们两个都已经私定终身了,我们生气也没用,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让澜儿的爹娘接受此事。
我原本以为澜儿此次班师回朝,两人的婚事就能定下了,谁知道竟出了这样的事。
别说你二哥受不了,我和你娘也受不了。
湘城那边来消息说,此次瘟疫非比寻常,传播速度快,发病速度也快,死亡人数也多,要想彻底根治,恐怕有些难度。
澜儿之所以能挺到现在全靠他身子硬朗。
可再硬朗也是人,所以我担心他可能……”
说道此处,三人都有些沉默。
何昭月更是湿了眼眶。
就这种情况,他们能决定在劝说赵永澈无果之後放行,已经用了莫大的勇气。
约莫半个时辰後,赵永澈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回到家里,倏地起身,想也没想直奔窗边,试图翻窗离去。
可等他打开窗,就被守在外面的护卫逮了个正着。
“二公子,老爷和夫人吩咐过,您暂时不能出去。”
赵永澈冷着脸道:“让开!”
几名护卫纹丝不动,“还请二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我也请你们不要为难我,否则我只能动手了。”赵永澈转身去拿自己佩剑,拔剑对准他们,“让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衆护卫不卑不亢道:“老爷和夫人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
“很好,那就动手吧。”赵永澈跳出窗外,与几人打了起来。
阳栎听见动静,急忙跑过来看,看到他和护卫们动手了,慌忙命人去通知赵长风和何昭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