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臭道士,你把本座的权杖藏哪了?”
&esp;&esp;黑罗刹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廖文杰,深仇大恨,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esp;&esp;(一′一)
&esp;&esp;廖文杰眉头微皱,眉心红目锁定黑罗刹,上上下下将其打量一遍。
&esp;&esp;气息没变,但气势截然不同了,与其说是演技,倒不如说是大佬扔了个炮灰留下来填坑,本体已经闪人了。
&esp;&esp;“嘿嘿嘿……”
&esp;&esp;廖文杰咧嘴狞笑,既然对面不是大佬,那他就不装什么老实萌新了。
&esp;&esp;欺软怕硬,不,顺应天命他一直可以的。
&esp;&esp;黑雾膨胀,廖文杰的身躯陡然一震,蓝红两色循环闪过,一尊六臂法相立于原地。
&esp;&esp;法相高三丈,六臂独首,通体洁白如雪,俊美面容兼具男女之相,眉心红色竖纹睁开,荡开血气光芒冲天而起。
&esp;&esp;邪异妖艳!
&esp;&esp;圣洁高贵!
&esp;&esp;远远望去,好似血海之中诞生的一株无暇白莲,两种气质矛盾至极,偏偏又完美融合为一体,引人朝拜的同时,又叫人心生无边邪念。
&esp;&esp;法相现身,空间顿生异变,扭曲、凹陷、坍塌,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空气水面般荡开一层层涟漪。
&esp;&esp;轰!!!
&esp;&esp;黑罗刹首当其冲,举拳轰击涟漪水波,被狂飙气流震得倒飞而出,巨大身躯横跨万米之遥,坠落江边,深深潜入山体之中。
&esp;&esp;“不堪一击……”
&esp;&esp;廖文杰呢喃一句,佛祖下线,只留下一具邪神空壳,只可惜了权杖,品级恐怕没他想象中那么高了。
&esp;&esp;适应新生法相的能力,空间异变恢复正常,廖文杰瞬移闪身,六臂法相立于江边高空。
&esp;&esp;一掌、两掌……四掌……六掌。
&esp;&esp;六臂接连挥落,六道血色掌印叠加,无法形容的霸道掌势自天空轰然砸落,狂暴气流雷音般滚滚扩散,轰传至远方天际。
&esp;&esp;随后,洪鸣钟声撞起,黑罗刹所在的山体垮塌成平地,在惊天动地的声爆中,滚滚洪流冲击四面八方。
&esp;&esp;尘埃弥漫,甚至掩盖了奔流不息的江面。
&esp;&esp;杀机泯灭生机,待血色散去,黑罗刹的躯壳硬化成满是裂纹的石块,缓缓坍塌成粉末。
&esp;&esp;天狗遁走,圆月重现高空,一缕皎白月光披落洁白法相,月影朦胧,法相婆娑,莹莹生光,美轮美奂。
&esp;&esp;廖文杰收起法相,闭目立在半空,初次以此神通对敌,心有所感收获良多。
&esp;&esp;片刻后,他身形闪动,瞬移至济癫身边,后者正背着法空跑路,看到廖文杰当即便是一愣。
&esp;&esp;“杰哥,你怎么来了?”
&esp;&esp;济癫倒吸一口凉气:“先说好,我小胳膊小腿,没有金身加持,经不起你和黑罗刹折腾,师父他比我还不如,赶紧把黑罗刹带到别的地方打架,千万别殃及池鱼。”
&esp;&esp;“打完了,黑罗刹已经死了。”
&esp;&esp;“???”
&esp;&esp;济癫脑门飘过一串问号,这么快就搞定了黑罗刹,那之前犹犹豫豫又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早说猛到没朋友,他刚刚就不跑路了。
&esp;&esp;“降龙,搞定黑罗刹的时候,我心有所感,要去天上做神仙,你感化三个九世之人的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esp;&esp;“不会吧,这就上天了,我记得流程不是这样的……”
&esp;&esp;济癫疑惑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直言道:“杰哥无需担心,三个九世之人我已有定计,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次下凡实则是一场考验,”
&esp;&esp;有句话,济癫没说,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次下凡实则是一场考验。就像能感化三个九世之人的人只有他们自己一样,能帮他度过这次考验的人也只有他自己,借他人之手是不可能成功的。
&esp;&esp;“那好,我送你们回国清寺。”
&esp;&esp;“等会儿,杰哥,你不觉得少了一个人吗?”
&esp;&esp;“有吗?”
&esp;&esp;“法海啊!”
&esp;&esp;济癫瞪大眼睛:“黑罗刹都被消灭了,法海却还没出现,这不合理啊!”
&esp;&esp;“不用管法海,他死脑筋,一条路走到黑的人,把握机缘的眼力远不如我,等他悟透了就该出现了。”廖文杰耸耸肩,按住济癫和法空的肩膀,瞬移带着二人返回国清寺大殿。
&esp;&esp;e=(′o`)))
&esp;&esp;看到破败的观音像,济癫便长长叹了口气:“大士,情况你看到了,我选的路没有错,一时坎坷不过是成功前的考验,我相信大士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我增加考验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