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从不避讳承认自己对她的生理性依赖,当鼻腔里充斥起她身上独有的杏仁奶香气,他便克制不住的想要亲近她。
当他再次垂首试图吻她的时候,果不其然的,她又抬手阻止了他的索求:
“你喝酒了?”
“嗯……一点点。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总得找些什么陪我度过漫漫长夜吧……”
酒精是很好的选择。
他抬手握住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掌,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眸,像是要直直看到她心里去。
辛伊荻忽儿觉得胸腔里像被一只羽毛拂过,心神短暂的恍惚,他看见了她眼底里深藏的火光,虚弱的一簇,仿佛燃在幽暗的深海之底,明明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
若是以前,这簇火焰只要燃起,不需他多引诱,都能点亮整个夜晚。
借着酒精壮胆,他的浅吻落在她唇上,只一下,她却又再次逃开,紧紧抿着嘴唇,神情里甚至多了几分委屈,看得他心慌意乱,伸手想再把她搂回来,她却闪身躲的更远。
“伊荻……”
“我……想自己呆会儿……”
这一次,他听得出来她说的不是反话了。
还是太心急了。
事已至此,他只怕把局面向着更糟糕的方向推进,只好将心里的渴求全都压制住,柔声道:
“好吧,那我回书房去了,还有工作没做完。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来书房找我,好吗?”
见封疆独自一人回到屏幕前,神情比离开时还颓然,周子游大概猜到事情的进展并不乐观: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的病人呢?”
封疆苦笑着摇了摇头:
“想试试不用麻烦你出手,结果搞砸了。”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你的动物本能?先把病治好,来日方长,你急什么呢?”
这话还真是教训到点子上了。
“你说你当年第二专业的应用心理学继续深造不好吗,干嘛突然转专业呢?不然现在哪儿用的上我,你自己就解决了。总不能就因为应用临床医学好毕业好就业吧?”
转专业,自然也是因为辛伊荻——他永远不会忘记眼睁睁看着她中弹,血如泉涌的场景,这样束手无策的绝望的困境,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不及封疆回答,周子游又自言自语道:
“也不对啊,你堂堂金麟会主席,还发愁就业吗?总不能你还有‘边杀人放火,边救死扶伤’的慈悲心肠吧?”
“周子游,你骂人的方式可真斯文。”
这边聊着,却听走廊有脚步声传来,封疆听出了是辛伊荻的脚步声,示意周子游先别说话,关了投影屏,匆忙扯了两本文件到自己面前,像极了写作业偷闲怕被父母发现的小学生。
掩护工作刚完成,辛伊荻便已站在了书房门边,他抬眼看她,佯装愣神片刻,笑着问她:
“怎么了?”
见她立在原地略带迟疑的神色,他伸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