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剔完了,觉得有些无事可做,他便托着脸看她睡觉。
天气一热,薛婵就爱犯懒。她苦夏,也懒得走动。如果不是因为必要,或者寿春王他们邀请,薛婵基本上就待在院子里。
就算待在家里,她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歪着。
恰如此时,薛婵仍旧懒懒侧卧。
因着甚少出门,所以都懒得装扮。
樱桃红抹胸,荷绿裙,心口处只搭了件薄薄的披帛。因着未着外衫,白生生的臂膀就露在外头。
乌亮的头发只梳了个小团髻,插着支金花小钗,很是素简。
江策眼一瞥,挑眉笑起来,折了一小朵鲜红的石榴花簪在她头上。
他簪完后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的手艺甚是完美。
竹榻旁有张小几,上头隔着一盏冰镇的鲜红樱桃,一壶冰酿。
只要她抬抬手,即使是躺着,也能够得到。
“看来我不在的时日,你也过的很开心。”
江策笑起来,眼睛也轻弯。然而下一瞬,他就有些垮下脸。
“就是不想我,三天就送了一回东西,连句话都不递!”
他顿时有些不高兴,抽了根逗喜团的孔雀翎,在薛婵脸上轻轻扫。
从脸扫过肩,过腰,过腿,停在脚心挠了挠。
谁知薛婵只皱眉,翻了个身,下意识踹了江策一脚。
要不是他跳得快,就真的踹在自己身上了。
江策愈发不高兴,悄悄去捏她胳膊上的肉。
他捏了两把,觉得手感很好,又捏了两把。玩心起,胳膊上的没捏够,就又盯上薛婵那张脸。
大半年来吃的喝的还投了不少,硬生生把薛婵养的康健了许多,一张略窄的鹅蛋脸都圆润了不少。
“悄悄地”
江策直接左右开弓,捏住了她的脸颊。捏着捏着,他就开始跟搓米团一样,轻轻揉,直把薛婵的脸揉得泛红。
“你有毛病呀!”
薛婵拍开他的手,一下子就歪坐起来,瞪了他一眼。
江策欠兮兮地凑近:“我想跟你说话,跟你玩儿,谁知你睡得正香。那我总不能把你弄醒了吧?”
“”薛婵没好气,直接把手里的团扇甩进他怀里,“我现在还是醒了啊!”
江策干脆拿起团扇给她扇风,笑得颇为谄媚:“小的这就给您赔罪,给您扇风,您继续睡。”
薛婵又重新躺回去,可是她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江策直勾勾盯着她的目光。
她干脆翻身,背过去。
没过一会儿,江策就凑上来,下巴搁在她腰上。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走来走去道:“前檀姐姐不是送了一副臂钏吗?怎么不见你戴?”
薛婵懒懒道:“那东西怪重的,戴久了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