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洲撕开他的人鱼专用美白面膜,把膜布拉平了盖在叶鲤脸上,只露出两个滴溜溜转的蓝眼睛。
怎么他一转头的功夫,叶鲤就蔫吧了。
傅寂洲皱眉打量了一番手里的面膜包装:“我拿错了?”
叶鲤嘴巴被膜布牵制着,说话慢吞吞的:“没有哦,我只是在想事情。”
傅寂洲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叶鲤干脆把面膜从下巴上提起来,暂时解放嘴巴:“你这一周有其他安排吗?”
“其他事都能推掉,”傅寂洲拿起自己伺候叶鲤搓澡沐浴的塑料凳子,坐在浴缸旁,长腿略显委屈的曲着,“这周我都会在你身边。”
叶鲤深深吸气:“那我们每次嗯嗯,都是这种方式吗?”
傅寂洲看了他一眼,眼中压下去的欲念强了几分,沉声道:“嗯。”
叶鲤在他耳朵边念叨了两个月,天天说自己失忆了,现在是未成年小鱼,在没有过生日、准确来说是没有给他送生日礼物之前,不许他做其他过分的事情。
傅寂洲心想也只能用手了,用手都哭天抢地的,要是用别的地方……这条鱼保不齐要把泪珠流干。
叶鲤抓抓头发,第一次有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悲怆:“那你要轻点哦,我真的会被搓掉皮的。”
傅寂洲把他的面膜扒拉下来,封印了叶鲤的嘴巴,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真的已经够轻了。
下一次发热会在几个小时后到来,他们有充足的时间补充能量。
卧室的床单湿了一大块,空气里也堆满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味道,两人下了楼,等着管家派人把房间清理好再进去。
叶鲤坐在椅子上,唏哩呼噜的嗦泡面,傅寂洲站在身后,低头挑起他的长发,拿着吹风机呼呼吹。
在嗡嗡声中,叶鲤嗦玩最后一根面,忽然想起来傅寂洲还没吃东西。
他脑袋往后仰,努力和傅寂洲对视上:“你想吃一桶吗,金汤肥牛味道的粉面菜蛋,很不错哦。”
头发还没吹干,傅寂洲对速食不感兴趣,只是低头亲了一口叶鲤的唇角,婉拒了叶鲤的安利:“确实不错,不过我不饿,不麻烦你。”
几个假装很忙的下人互相捣了捣对方的胳膊,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又磕到了。
一开始,家里的下人对两位庄园主人很是恭敬害怕。叶鲤是尊贵的异族王储,看人类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冷漠,大家只能远远欣赏美丽的人鱼;傅上将常年在外征战,周身裹挟着杀伐果断的威压,除非不得已,下人们一般不会凑上前去。
庄园只有两位主人,平常连个上门的客人都没有,大家守在各自岗位上,清闲无趣。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整个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甜蜜的气息,就算是圈内顶级太太产粮撒糖,他们也敢摇头叹息:“就这啊,稀疏平常。”
——
叶鲤赤条条的趴在床上,挑选出一套同色系的蓝钻戴在身上,又找到一直没舍得拆封的、价值99991l的海盐味身体乳,把自己从头到脚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