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明亲上去:“他们都说这是我!”
注:
【慢热日常流】【后期有生子】
【架空架空非常架空】【私设私设很多私设】
杂物间
这个发情期倒像是傅寂洲的发情期。
叶鲤还记得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到傅寂洲的模样。叶鲤当时躺在病床上,傅寂洲坐在他身边,身量高高的,垂着眼皮看他。
傅寂洲的眼皮很薄,眼皮下面的眼睛黑沉沉的,但是眼皮上却有一条漂亮的褶皱。
于是心脏开始狂跳,他没头没尾的问出那句傻话:“你是我的朋友吗?”
本来黑沉沉的眼睛往上抬,那一瞬间黑色不再是单调的黑色,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色。眼睛下面的嘴巴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随后告诉他,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现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又从五彩斑斓的黑变成了疯长欲念的红。
汗水从他薄薄的眼皮滑落,滴到叶鲤大腿上,随后高温蒸腾,消失不见。
叶鲤在无尽的高热中结束了这漫长的七天,也暂时结束了坐在傅寂洲手上求饶的日子。
……也暂时结束了坐在傅寂洲脸上的日子。
叶鲤比较惋惜自己不能像动画片里的人鱼那般掉小珍珠。
如果他也能拥有这样的金手指,那么他肯定能暴富。
七天一过,叶鲤满血复活。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弹到半空中时被傅寂洲横着的胳膊揽住了,半路坠机。
脑袋砸进软绵绵的枕头,叶鲤不满地转过头,用眼神谴责傅寂洲。
昨晚他们在阳台做过一次,谁也没顾得上拉紧窗帘,以至于现在晨起的太阳穿过阳台,把整个卧室照亮了。
有种这七天的荒唐事都要随着太阳升起而凭空蒸发,不必再提起的感觉。
傅寂洲觉得有些烦躁,他看着叶鲤没事人一样的表情,心口一堵:“用完就扔?”
“什么?”叶鲤对汉语的学习还是有限,对于这种没有主语的句子表示理解不动,“套吗?不是你说用过一次就要扔掉,不用洗洗涮涮接着用的吗。”
傅寂洲把横在他腰间的手挪开了,他的表情无欲无求了起来:“算了,你下床吧。”
叶鲤说汉语的天赋很高,总能把他大脑褶皱抚平。
下床后的叶鲤提议要按照傅寂洲的食谱吃饭。
傅寂洲时常觉得叶鲤这小脑瓜很神奇,怎么能把鱼的七秒记性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好记性完美融合在一起。
不让吃泡面是永远抛在耳后的,但他随口提了一嘴自己吃猪牛羊鸡鸭鱼,却被叶鲤反复拿出来念叨。
“我也想吃。”叶鲤跟在傅寂洲身后,从洗漱念叨到傅寂洲准备去晨跑,还在用他那一双亮晶晶的圆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