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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
早七点,叶鲤被傅寂洲吻醒了。
叶鲤睁开惺忪的睡眼,傅寂洲已经穿戴整齐,带有薄茧的指腹搓着他的耳朵尖,呼吸时气息打在他脸上,热腾腾的。
“我要走了,你说句好听的,我就不吵你。”
叶鲤重新把眼睛闭上了:“唔,嗯……嗯。”
傅寂洲对叶鲤这副答非所问的模样表示不满,他加深了这个吻。一分钟后,叶鲤喘着气推开了死死压在身上的男人:“傅寂洲,你怎么还没走?”
傅寂洲垂眼看着他,板着脸:“说你会想我。”
“你会想我。”叶鲤牌复读机这样说道。
傅寂洲手肘撑着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抹了抹嘴巴又要睡过去的叶鲤,视线落在叶鲤红润的脸蛋上,认命的叹了口气,轻轻帮他掖了掖被角。
“是,是我会想你。”
他推开卧室门,楼下管家早早披衣起来了,昨晚下了小雨,落地窗外的风景被薄雾笼罩。
管家已经不再年轻,鬓角有白发零星冒出。年轻时把命拴在裤腰上的人也会在小辈外出时表露出忧心:“小傅,别事事冲上前面。”
“就此一次了,”傅寂洲接过他手中的外套,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帮我看好叶鲤,不然我就把你d区的废品站给卖了。”
管家脸上的忧心被愤怒冲淡,转头回去睡觉了。
——
日上三竿,叶鲤才从被窝里爬出来。
没有傅寂洲的庄园,叶鲤称老二,没人敢称老大,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吃火鸡面、吃傅寂洲的食谱、吃三无小零食……
管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日常工作记录中写道:[今日吃了三顿正餐,无不良饮食记录。]
也许是年纪大了,写完后本子忘记收起来,还正好把它遗落在叶鲤上下楼必经之路的小桌子上。
叶鲤来来回回走了几次,终于发现了这个小本子,惊讶的往前翻了翻。
周一:[今日吃了三顿正餐,一顿宵夜,一包火鸡面,一碗白糖拌西红柿。]
周二:[今日吃了三顿正餐,三只大闸蟹,一只波士顿龙虾,无不良饮食记录。]
周三:[今日吃了一顿正餐,两份火鸡面,一个四英寸芋泥蛋糕。]
……
……
这个本子是能够自由增添纸张的活页本,已经很厚了,叶鲤翻到,看到了最初的日期,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天。
是叶鲤上岸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