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鲤立刻把书一合,扬起下巴:“凭什么不行?这是我的房间!”
他今天就是来寻滋的,就是来惹事的,就是要让傅寂洲知道欺骗他叶鲤的后果的!
傅寂洲沉默了两秒,指尖点了点叶鲤刚刚丢开的那本书:“《现代军事战略理论与边境防御分析》。”
叶鲤歪了歪头,不懂他的意思。
“这是我的书。”
叶鲤:?
“意思是,”傅寂洲不紧不慢地开口,“这间房间也同样是我的房间。四个小时后,这张床上躺的会是两个人——”
他抬手,指尖虚虚点过叶鲤的额心,又落回自己身上。
“你,和我。”
“所以,”傅寂洲眉梢微挑,对着一时震惊到语塞的叶鲤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不允许它沾上满是工业辣椒素的火鸡面味。”
叶鲤:“……”
叶鲤:“…………”
怎么这样!
一觉醒来差点忘了,十八岁的自己已经被傅寂洲哄骗到床上去了!
怪不得刚刚总觉得床上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一个傅寂洲。
傅寂洲抱着手臂站在床边,:“还有问题吗?”
叶鲤咬牙切齿:“没有,我现在就起床。”
——
楼下,餐桌上除了一碗火鸡面,还有两个小炒菜,冒着质朴的热气。
应该是傅寂洲做的,因为他们聘请的五星级大厨做不出卖相如此一般的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
不过傅寂洲做的火鸡面,卖相倒是和他自己做的一样好。
傅寂洲也就只能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煮泡面工作了,叶鲤挑剔地给傅厨师点了个三星不好评。
傅寂洲拉了一把餐椅,坐在他的身边。
叶鲤刚把筷子伸向火鸡面,又放下了:“咳,你喂我吃。”
谁知道傅寂洲的厨艺如何,他吃傅寂洲做的饭可是冒着未知的风险,让厨师本人服务一下怎么了?
傅寂洲颔首:“可以。”
叶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寂洲已经挑起面条稳稳递到他唇边。可就在叶鲤犹豫着张嘴的瞬间,筷子却倏地向后撤了半寸。
叶鲤张着嘴,眼睁睁看着面条从嘴边溜走:“……”
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接下来傅寂洲肯定要编个借口,比如“太辣伤胃”或者“这个不算正餐”,然后顺理成章地把面端走。
他绝不能让傅寂洲得逞!
傅寂洲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语气却故作迟疑:“我自己做的,味道可能……”
“我要吃!”叶鲤抢白道,生怕他下一秒就把碗收了。
“好的。”傅寂洲随即迅速地应了一声。
话音落下,叶鲤后知后觉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