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南将手电固定在树枝上,伤口一览无遗,任叙白的恢复力惊人,即使今天这么频繁的活动,和昨晚相比也已经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大概再上两次药就差不多了。
钱要是都这么好赚就好了。
许青南面无表情的将药水喷了上去。
任叙白闷哼一声,抿了抿唇,眼睛四处看着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许哥,你看这里这么黑,咱们俩算不算钻小树林了?”
“暂时没打算揍你。”
“诶,没情趣,”任叙白哼了一声,“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有跟谁钻过?”
许青南随口回道,“钻过,都是去打架的。”
任叙白心里一紧,面上看不出来,笑呵呵的接茬,“许哥年轻时候挺叛逆啊,称霸学校的老大?”
许青南手上动作不停,处理伤口的手又准又稳,“老大一般都是跟我约架的那个。”
“……”任叙白下意识的避开不好的那条支线,“挑战权威?”
“不是。”
“那为什么找你约架?”
许青南皱眉回想片刻,“原因很多,挡了路,没有帮忙作弊,拒绝跑腿,拒交保护费……”
任叙白的眉越皱越紧,下意识回道,“不和老师讲吗?”
“在我家那边,老师的话,没有拳头管用,”许青南轻描淡写道,“而且都被我打服了,没必要麻烦老师。”
主要是麻烦老师就会被叫家长。
许青南没有家长。
任叙白下意识问道,“银霜星的教育环境没有这么不好吧?”
“不是银霜星,银霜星是后来的事,”许青南将伤口处理好,又裹上纱布,“我出身的那个星球,要比你想象的落后。”
任叙白一步一步地试探到终点,“那你刚刚,是梦到了这些事?”
“怎么,就想问这个?”许青南笑了一声,十分痛快的给了回答,“不是,我也没吃亏,有什么好在意的。”
任叙白回头看许青南。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后,一只脚踩在自己坐着的树墩上,视线平放时,刚好能看到金属质地的皮带扣,从这个视角仰视着许青南,更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任叙白心里重重的一跳。
随后像是转移了阵地,颈后的腺体在抑制贴的遮盖下,是仅主人可知的发热颤栗,一突一突的随着心脏跳动。
任叙白都感觉眼前的空气也带着几分灼热。
思维都停转了。
直到许青南放下腿后退,略一抬手,将手电从树枝上拿下来。
炽白的光晃过来,任叙白下意识偏头,带着凉意的风拂面而过,跳的乱序的心脏终于渐渐恢复正常。